甯中則用婆婆看兒媳婦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任盈盈,道:“這位姑娘就是任教主的女兒對吧?這位是我師兄,也是衝兒的師父,江湖人稱‘君子劍’。而我則是他師孃甯中則。
衝兒自小沒有父母,是我和師兄一起將他養大的,我們待他,就如同自己的親子一般。如今他為你身敗名裂,師兄他對你難免有些怒氣,還請你不要見怪。”
任盈盈本來對面前的這兩人還有些怨氣,得知兩人乃是衝哥的師父、師孃,哪還怨的起來?連忙擺手道:“哪裡哪裡,晚輩怎敢生嶽前輩的氣!”
甯中則又道:“你既然願意為了衝兒被囚於此,也足見你對他有情有義,我本也不應阻攔,只可惜你是任我行的女兒。唉~只能說造化弄人。”
任盈盈面露苦澀道:“前輩,別說晚輩如今正在少林寺面壁思過,日後我就是僥倖,能夠回覆自由之身,也會離衝哥遠遠的,不會汙了他的名聲。”
風不歸道:“唉唉唉,別啊!我今天來此又不是棒打鴛鴦的!說這麼傷感幹什麼?我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任盈盈激動道:“什麼辦法?”
嶽不群皺眉道:“掌門師弟可是要讓衝兒帶著她歸隱?”
甯中則道:“這倒也是個法子,如此一來衝兒不會負了人家姑娘。我也不用因為拆散了一樁姻緣而感到愧疚。”
風不歸撇撇嘴道:“令狐師侄在我們華山派的下一輩中,可以算得上是領軍人物了。就這麼讓他歸隱豈不是可惜了?我說的方法自然不是歸隱這條路。”
嶽不群道:“那是什麼方法?”
風不歸笑道:“嶽師兄,你覺得如今的魔教怎麼樣?”
嶽不群略作思考道:“如今的魔教兵強馬壯,高手如雲,十大長老的武功皆不在我之下,教主東方不敗更是號稱武功天下第一。”
風不歸道:“不錯,東方不敗的武功極高,就算是我或者師父親自出手,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教主之下,十大長老的武功也能算是當世一流。
更可怕的是魔教的教眾超過十萬人。若是日後魔教來襲,面對這麼多的敵人,任憑你武功再高,也只能轉身而逃,一旦陷入重圍就只有死路一條。”
嶽不群道:“掌門師弟何必妄自菲薄?就算他日魔教來襲,那也不是我們華山派一家之事。到時候,我等正道人士,自會組成聯盟應對魔教,如此一來也不會遜色他們分毫。”
風不歸道:“師兄所言雖有一定道理,但我身為華山派掌門,卻是不能對此事放任不管。否則到時候江湖上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甯中則道:“那掌門師弟可是已有妙計?”
風不歸笑道:“不錯,這還是令狐師侄提醒了我!”
嶽不群道:“衝兒?他能有什麼好點子?”
風不歸道:“那日令狐師侄身受重傷,體內被嵩山十三太保打入了十三股真氣。
……
所以我覺得,若是讓令狐師侄陪同任我行,上黑木崖奪取教主之位。此事不管能否成功,都會極大的削弱魔教。到那時,不管誰做教主都沒有掀起一場武林浩劫的能力了。而令狐師侄有功無過,又如何會身敗名裂?”
任盈盈道:“前輩和我說這些是何用意?”
風不歸道:“我只是提前告訴你一聲,免得日後你和令狐沖那個笨蛋產生誤會。”
任盈盈道:“什麼誤會?難道前輩沒有利用我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