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樊金麗和秦隊長的臉更紅了。
記者的話馬上就直播出去了。
遠達春天小區。
廖瑞華正巧看到了這場直播。
“特麼的,這是什麼情況?老子喊人去放火,教訓王雲霄。咋樊金麗派人去滅了咱的火喲?這個死婆娘,腦子真的是有病啊!最氣人的是,她居然還成了英雄!樊金麗,你要破壞老孃的好事,老孃不怕你!”廖瑞華正發作狠,手下的報告說她請的三個名醫都來了。
廖瑞華趕緊把三位名醫請到了兒子的臥室。
文德貴躺在床上,一會兒熱,一會兒冷;一會兒直喊蓋厚被子,一會兒有喊把衣服全部脫掉;
臉色一會兒卡白,一會兒潮紅;還直喊下身痛。
廖瑞華看著痛苦不堪的兒子,流著淚說:“幾位名醫,麻煩你給我的兒子好生點看看,救救他吧。現在,他的下身的功能已經失去了一半。麻煩你們多給他看看,瞅瞅,看能不能讓他的新功能恢復如初!”
廖瑞華的聲音帶著懇求和無限的期望。
幾個名醫聽了文夫人的話後,都面面相覷。感覺的責任重大,而心有餘而力不足。
那個年齡最大的姓戚的老中醫把三個手指搭在文少的寸關尺上,摸了一會兒脈,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驚異,一會兒奇怪,一會兒震駭,一會兒迷茫,整個摸脈的過程臉色變了又變。
他把脈把完,又叫另外的兩個同行把脈。兩個同行把完脈驚異地叫道:“這脈象太怪了,一回兒緊數,一會兒遲緩,從文少的表象看,一會兒熱,一會兒冷,冷熱相爭,陰陽相抗。這種表象,實在是太奇怪了!”
幾個老中醫在那裡商量去,商量來,也不知道如何下手醫治。最後,只好由姓戚的老中醫主動給文夫人說道:“文少爺的病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們幾個老朽的水平有限!不過,我可以給你推薦兩個人,這兩個人一定能治好文少爺的病。”文夫人一聽到這裡,急切地問:“快告訴我,是哪兩位?叫什麼?家住哪裡?明天我就去請。”
“一個叫陳炳清,陳老,他是我們宜都市的中醫泰斗!也是宜都市著名的國醫大師!
“他現在在‘王氏私立醫院’當副院長;還有一個叫潘中華潘老,他是東江省的中醫泰斗,當然,更是一位國醫大師了!這個潘老人雖然住在省城,但是,他經常都在宜都市。而且,經常和陳老在一起!”戚老中醫因為自己無法醫治文少的病,感覺的心中抱歉,所以,把兩位中醫泰斗的情況詳詳細細地告知了她。
說完以後,便同另外兩個老中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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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都花園小區”。
樊金麗請來的兩個老中醫也坐在了薄少的床邊。
看到病床上的薄少一會兒周身發抖,臉色蒼白,清鼻涕長流;一會兒周身冒汗,頭髮燒,臉發燙。
兩位老中醫連脈都沒有摸,便說:“薄夫人,你兒子的病我們兩個老者都治不了!他這個病十分的奇怪:寒熱交往,陰陽相爭!
“我們兩個老朽實在是判斷不出究竟是怎麼了!你還是另請高明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另請高明還要快才行!看薄少這個狀況,最多隻有三天的期限了!”年長一點的那個老中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