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射金闕,虎豹九關開。見君諫疏頻上,談笑挽天回。千古忠肝義膽,萬里蠻煙瘴雨,往事莫驚猜。政恐不免耳,訊息日邊來。
笑吾廬,門掩草,徑封苔。未應兩手無用,要把蟹螯杯。說劍論詩餘事,醉舞狂歌欲倒,老子頗堪哀。白髮寧有種?一一醒時栽!
——《水調歌頭·白日射金闕》辛棄疾〔宋代〕
……
疼痛激起兇性,巨猩勃然大怒,丟開獨狼,扯斷繞在脖頸上的繩索,專心對付白復。
透過剛才交手,白復知道和巨猩硬碰硬不是最佳策略,即使勝出,自己恐怕也要付出不少代價。
借鑑獨狼的戰法,白複分析出巨猩弱點:雖然體型如山,有移山倒海之力量,但面對比自己體格小數十倍的人來說,不夠靈活。
後背就是巨猩的防禦盲區!
白復巽鼎真氣遊走全身,身輕如燕,避開巨猩掃過來的指掌,如草上飛一般,從巨猩厚實濃密的鬃毛上掠過。偶因巨猩晃動,導致疾飛失控,白復趕忙抓住巨猩鬃毛,迴旋而落,穩住身形。
白復順利竄入巨猩後背,玄鐵刀最準巨猩脊椎骨節,奮力一斬,血流如注。巨猩疼得吱哇亂叫,終於明白眼前這小子不好惹。
巨猩翻手抓撓,白覆在後背如跳蚤般縱跳,靈動變幻,巨猩反覆幾次,總是無法夠著。
巨猩身體急速旋轉,試圖將白復甩掉。只見巨猩周圍,塵土漫天,飛沙走石,彷彿地動山搖,峰巒崩塌。
白復緊緊抓住巨猩鬃毛,雖未掉落,卻也被晃得頭暈目眩。幾番折騰下來,白復身形不穩,眼看就要被大力甩飛。白復一按腰帶上的機擴,唐門雪蛛索激射而出,牢牢黏住巨猩的肌膚。
白復藉著雪蛛索迴旋到另一處脊柱關節,趁勢再斬一刀。
巨猩氣的七竅生煙,又莫可奈何。情急之下,巨猩將一棵參天古樹連根拔起,像用拂塵一般,抽打後背。
白復藉助雪蛛索,幾個空翻,避開巨樹襲擊,順勢落下。
落到巨猩左小腿後側跟腱處,白復想起自己被挑斷腳筋手筋之痛,心道:“此處最為脆弱,你既然是猩猿,估計身體結構也不例外。”
白復心黑手辣,對準巨猩的後跟肌腱就是狠狠一刀,看得鐵錘等人後脊樑一涼。鐵錘對秀才道:“這小子下手夠黑呀,連畜牲都不放過。”
果不其然,巨猩疼的一個趔趄,險些栽倒在地。
巨猩強忍著疼痛,用傷腿勉強支援身體,手中巨樹拂向小腿,白復見勢不妙,順勢落地。
見到白復落在地上,巨猩一瘸一拐,抬起右腿一踩,像人踩螻蟻一般,想把白復踩成一灘肉泥。
只見一隻城牆大小的腳掌踩向白復,白復似乎嚇傻了,呆若木雞,不知遁逃。
再不逃,可就來不及了。
鐵錘等人齊聲嘶吼:“小白龍,快跑啊!”
鐵錘等人在地面看得真切,只見白復左手畫方,右手畫圓,方圓交匯,形如銅錢之眼。就在巨掌踩踏來襲之際,白復竄入錢眼,瞬間消失不見。正是徐太傅所傳的遁甲奇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