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幫我去母親的房間拿一件東西。”
聽到源靜花這句話,黑沢鏡第一反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隨即就想到這是不是對方設下的圈套陷阱之類的。
這要求,很古怪,聽起來又特別簡單。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拿?”黑沢鏡問。
“那房間,我進不去。”
“那你為什麼不和你母親直接要?”
“那我就在把話說明白一點,你幫我去母親的房間偷一件東西。”源靜花赤色瞳仁顯得有些妖冶。
拿和偷,一字之差似乎奠定了事件的本質。
“我去偷,你舉報我,你媽再揍我?”揍只是誇張的說法,黑沢鏡想不通源靜花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別的目的。
“你可以把我們的對話錄音,如果我舉報你,你就拿出錄音,自然不會被人誤會。”
源靜花的話卻讓黑沢鏡更疑惑了,對方都這麼說了,他確實有些搞不清對方的目的了。
“什麼東西?”黑沢鏡決定先問問。
源靜花掏出手機,翻出相簿的一張照片,將手機推到了黑沢鏡面前。
畫面上是一個鑲嵌著鏤空銅架的紫色方形小木盒,幾條包裹滿符紙的鋼鏈將小木盒纏的死死的。
看上去極像電影動漫裡那種封印著什麼不祥之物的匣子。
“這東西,看上去就很危險啊。”黑沢鏡實話實說道,隨後就盯著源靜花看她反應。
如果是普通的世界,大概現在黑沢鏡會一口答應,但自從知道了這世界上還有靈能之類奇奇怪怪的東西,他不得不慎重。
“怕了?”源靜花揚起嘲諷的嘴角看著他。
“就算激將法也沒用,說的詳細點,我才會考慮考慮。”
“裡面是什麼東西不能告訴你,但絕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否則也不可能放在那種顯眼的地方,無人看守。”
“顯眼的地方?無人看守?”
“嗯,在我家祖宅,放在母親的房間裡,祖宅那附近只住著幾個和尚。”
“和尚不是人?”
“興許不是。”
“所以到底幾個和尚?”
“三個。”
“一燈大師、鳩摩智加掃地僧?”
“什麼亂七八糟的。”源靜花瞥了他一眼。
確實不得不讓人在意啊。
在祖國的武俠小說裡,這種和尚看守的機關要地,往往都是副本難度最高的副本。
張無忌的義父金毛獅王謝遜,就被三個和尚看押在少林寺,這豈不意味著這東西跟金毛獅王一個等級的?!
“我拒絕。”黑沢鏡不喜歡做無把握之事,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
但凡他主動願意涉及的危險困難,要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要不是做了很久的準備。
涉及到未知的領域,莽過去還真不是他的風格,除非萬不得已,否則怎麼也得苟住。
源靜花沉默一會兒,才重重吐出鼻息道:“告訴你也無妨,那是我姥姥的骨灰盒。”
“你家骨灰盒長這樣?”黑沢鏡顯然是不信的。
“對,我家骨灰盒就長這樣。”源靜花似是怕他不信,又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
看上去像個祠堂,祠堂中間擺了個香案,香案上面正懸一面旗。
旗面左右對稱,剪紙也能剪出來,上面三朵藍色小花,下面五片藍色的竹葉。
旗的左右兩側放滿了這種奇形怪狀的小盒子,小盒子下面掛著對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