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吃滷豬蹄還是醬豬蹄?”黑沢鏡看著源靜花抬上桌面的腳,若有所思的問。
源靜花便迅捷的將腳朝黑沢鏡的臉踢了過來。
黑沢鏡反應也不慢,抬起小臂在頭的左側架住對方的小腿脛骨,才使對方的偷襲沒有成功。
可她靈活的腳拇指和食指卻像蟹鉗一樣張開,猛的夾住黑沢鏡的左耳朵。
“我喜歡吃豬耳朵。”偷襲得逞的源靜花顯得有些得意。
“好臭好臭。”黑沢鏡右手捏著鼻子,臉皺成一團。
少女的小腳自然是沒什麼味道的,光看賣相的話,甚至還能想象出香味,圓潤的腳趾像是櫻桃,那便是櫻桃花香。
黑沢鏡只是為了讓對方主動把腳拿開,才這麼說。
源靜花卻不為所動的繼續看著他笑。
黑沢鏡沒辦法又繼續道,
“在咱們西邊的龍盟國,有一句古話,就是形容這個場景的。”
“執子之耳,與子偕老。”
“你這樣一直揪著我的耳朵不放,咱們多半得過一輩子了。”
“你的恐怖故事講的不錯,確實嚇到我了。”源靜花主動把腳放回桌面,但沒有放回桌面之下。
她用腳跟敲了敲桌子,用一副命令的口吻,“腳麻了,幫我按一按。”
“在要求別人做一件事之前,是不是應該付出等價的東西?”黑沢鏡挑了挑眉。
源靜花突然噗嗤笑了起來,“等價交換是吧,行啊,我也喜歡等價交換。”
“所以你打算先幫我含一含?”黑沢鏡對她比出一根中指。
源靜花笑的有些鋒利,像剃刀一樣,似是說著不相干的話,“母親懷疑你不是鳩山龍雀的兒子,是假冒的。”
“你是說我老爹被人綠了?雖然聽上去有些莫名其妙,但懷疑是別人的自由,我無權干涉。”黑沢鏡面無表情的裝傻道。
“只要認真查,用不了幾天你就暴露了。”源靜花不理他的裝傻,繼續道。
“暴露?”黑沢鏡眉頭皺起,“這詞怎麼聽上去怪怪的。”
“怪怪的?”
“就好像把我當成潛伏進你家的間諜一樣。”
“哦,你不是嗎?”源靜花盯著他笑。
黑沢鏡發出嗤笑,似是不屑回答對方的問題。
源靜花也笑,“所以,你要等價交換,我就給你等價交換。”
“你還算有趣,死了怪可惜的。”
“只要你伺候好我,到時候如果我母親想把你埋進富士山,我會讓她饒你一條狗命,留著給我取樂。”源靜花神情悠閒,不停用腳跟敲打著桌面。
“所以,怎麼樣?考慮好了嗎?要不要給我按?機會只有一次哦,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才行。”她的腳趾在黑沢鏡面前晃來蕩去,像是隨時會逃走的游魚一樣。
黑沢鏡驚咦一聲,突然面露幾分恍然之色。
“怎麼了?”
“腳氣病用西班牙語怎麼說來著?我居然不知道!”黑沢鏡隨即拿起手機開始查詢起來。
源靜花哼哼著發出冷笑,終於將腳從桌面上拿了下去,目光落回西班牙報紙上,對著辭典開始翻查起來。
源靜花的奇怪要求,不管是試探還是認真的,黑沢鏡都沒有任何答應對方的可能。
他想活著,但卻不想像狗一樣活著。
靠取悅女人來苟延殘喘,被當成玩具一樣對待,被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命令,對於男人來說,是多少男人的究極......恥辱。
一旦答應,等待他的將是永劫無間般的地獄生活。
萬一真被源靜花抓住了把柄,對方能不得寸進尺才怪。
這次是按腳,那麼下次又會是什麼?下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