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不停蹄取了東西趕回來的帝墨鈺,一推開門就看到他媽一個人坐在那偷偷的抹眼淚。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好幾次眼睛。
“媽,你哭了?”
“誰哭了。”白佩嫻立馬背對著他,從桌子上抽了幾張紙,擦了擦眼角。
還嘴硬,明明就是哭了。帝墨鈺沒有戳穿她,將取回來的東西放到了白佩嫻的面前。
“媽,哥結婚,不是你們一直都想看到的嘛。現在快要成真了,你應該高興嘛。”
“你懂什麼,養了這麼多年的豬,終於會拱別人家的白菜了。媽,這是激動的,激動的。”
“……”
帝墨鈺的腦海裡,瞬間腦補了兩頭哼哧哼哧的白白胖胖的豬。立馬搖了搖頭,甩開了那副過於驚恐的畫面。
“對了,紅豆安頓好了嘛。”
“放心吧,玲姨正在另外一個房間裡陪著紅豆呢。”帝墨鈺眼看著自己在這裡也幫不上什麼忙,就想著去前面主廳那裡溜達溜達,“媽,要是沒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去前面了。平時我可最喜歡湊這個熱鬧了,哥要是看不到我的話,得起疑了。”
白佩嫻想想也是,就讓他去了。
“小四兒,待會兒機靈點。要是被你哥知道了,呵,你知道下場的。”
帝墨鈺虎軀一震,雙腿一緊,“媽,你就放心吧。都到這份上了,哥不會發現的。”
說完,帝墨鈺就溜了。白佩嫻見狀,捧著盒子就去了後面,想看看蘇涼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這邊,當蘇暖暖獨自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還是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的。美人嘛,是個男人都愛看。
此時此刻的蘇暖暖,哪裡還有白天時那副眼圈通紅、委屈可憐的樣子呀。一襲純白的長裙,將她那纖細腰身勾勒的淋漓盡致。在場的女人們,來之前無不削尖了腦袋的捯飭自己,力求讓自己最完美的狀態出現在宴會上。
好引起帝墨寒的注意,結果,蘇暖暖一來,倒是顯得她與眾不同了。
就,猶如一朵遺世獨立的小白蓮,讓人心生愛憐,看了一眼就還想著看上第二眼,生怕她被這俗世汙濁了。
蘇暖暖很滿意這樣的效果,也不枉她費盡千辛萬苦的搞到了這一張邀請函。要知道,她來參加帝氏晚宴的訊息,可是誰也沒有透露,就連喬熠辰那個蠢貨,也不知道呢。
眼神巡視了一圈之後,蘇暖暖都沒有看到蘇涼的身影。可是她明明看到蘇涼上了帝墨鈺的車呀,按理說,她肯定會出現在這裡的呀。
這個蘇涼,上次明明撇清了和帝家的關係,結果一轉身,就和帝墨鈺扯上關係了。這讓蘇暖暖很不安,生怕公司裡的那個傳言真的是真的。只是蘇涼怕爸爸知道,所以才選擇了隱瞞他們。
要是真是這樣的,那她想要入主蘇氏,那可是難上加難了。
所以,蘇涼一走,蘇暖暖隨後也出了門,幾乎拿出自己大半的家當,去了一家名媛館。專門給自己定製了這麼一身造型,看著場上男人們的眼神,蘇暖暖就知道,這錢花的值了。
通常只要和蘇涼站在一起,男人的視線總是會第一時間落到她的身上。但凡蘇涼真的和帝墨寒有什麼關係的話,她蘇暖暖自然有辦法讓帝墨寒知道,紅花和綠葉,該怎麼選。
今晚的這個機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的。想到這,蘇暖暖有些緊張的摸了摸手上戴著的那枚特殊的戒指。
顯然,助理周延也注意到了蘇暖暖,立馬走到帝墨寒的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即,帝墨寒深邃的眼神落在了蘇暖暖的身上。
不過只是一眼,立馬皺著眉頭移開了視線。許是這兩天晚上夜夜都和“蘇涼”同床共枕,帝墨寒覺得,還是那個女人看起來順眼些。
晚宴,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蘇暖暖的身邊,已然也有了不少的人上前搭訕。在這樣的宴會上,遇到讓人心動的春宵一刻,也是常有的事情。
這期間,帝墨寒作為這場晚宴的東道主,自然要上臺致辭。蘇暖暖的視線一直追隨著那道偉岸的身影,在燈光的投射下,帝墨寒邁著穩健的步伐,就像一個王者般,睥睨著臺下的眾人。
事實證明,他的確有這個資格。
帝墨寒淡淡的視線掃了一眼臺下的眾人,醇厚且富有磁性的聲音,由話筒的傳播入了臺下每一個人的耳裡。
當一番鏗鏘有力的致辭結束之後,臺下爆發瞭如雷般的陣陣掌聲。
就在眾人一臉殷切的等著帝墨寒下臺、好上前交流的時候,原本燈火輝煌的大廳一下子黯淡無光。
除了身邊離得稍近一些的能看得清彼此之外,遠一點的壓根看不清。
人群中已然有了不小的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