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我爸媽在那邊緊張的不行,那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結婚呢。所以,就讓我來接嫂子你了。”
“……”
蘇涼一時語塞,有些話對帝氏夫婦不好說,但是對帝墨鈺,蘇涼卻是開得了口的。
“我總覺得,你哥他好像知道我們要幹什麼似的。”
話音剛落,猛地一個急剎車,絲毫沒有防備的蘇涼就這麼撞在了前板上,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
“嫂子,你沒事吧,實在是對不起呀。”看著蘇涼捂著頭半天沒起來,帝墨鈺急的聲音都變了。要是今天這茬子出在他這邊,估計連家他都進不了了。
“沒事。”蘇涼忍著疼痛,回應了他。以後,她再也不會在別人開車的時候亂說話了,危險係數太他麼高了。
沒事就好,轉而想到了蘇涼剛才說的話,帝墨鈺以為她只是太緊張了,“嫂子,你放心吧。我哥那人,你可能還不太瞭解,要是他事先知道了這件事,這幾天我們哪個都不會平平靜靜的度過的。”
“是、嗎?”
蘇涼表示有些懷疑。
“當然了,嫂子你不用緊張。有我們呢,到時候你只要美美的出現在我哥的面前就行了。平時你和我哥怎麼相處的,今天晚上你就照舊就行了。”
“?”
這個,可能有點難。她能說,她和帝墨寒相處的次數一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嘛。
就這樣,蘇涼一路忐忑的被帝墨鈺帶到了一個休息室裡。白佩嫻早已經在那等著了,看到蘇涼進來了,眼神立馬落在了她眉心那的淤青上。
“涼涼,你這額頭怎麼回事呀,你受傷啦?嚴不嚴重呀,要不要叫醫生來給你看看。”
一旁的帝墨鈺有些心虛的往後面藏了藏。
“阿姨,我沒事,就是出門的時候太著急,不小心碰上了。待會兒多擦點粉,就可以了。”
“那怎麼行。”白佩嫻心疼的摸了摸蘇涼的眉心,突然想起來自己早年在一場拍賣會上拍到的一條流蘇眉心墜,據說是歐洲一位公主的心愛之物,當即毫不猶豫的就讓帝墨鈺回家取了來。
“涼涼,這裡就交給阿姨了,你先去化妝吧。你放心,今晚,你絕對是最耀眼的那一顆星。”
說完,蘇涼就被一堆人簇擁著去了後面的房間裡。白佩嫻站在原地,很是欣慰的給帝明理打了電話,詢問他那邊的情況。
“放心吧,我看著三兒呢,一切正常。”
“ok!”
帝氏集團週年慶典,就是在帝家的一處莊園內舉行的。並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參加的,受邀的基本上都是各界的名流。
而且,每年的慶典晚宴,私密性極高,很少會有媒體參加。偶爾放出的幾張官方性的照片,已經足以引起眾人的好奇與窺視。
這樣的晚宴,說白了就是一場資本利益的碰撞。看對眼了,就湊上去聊一聊,說不定就會做成一筆大單。
一時之間,晚宴上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直到身著一身高定黑色西裝、面容冷峻、不苟言笑、但周身卻散發著強大氣場的帝墨寒出現,似乎將晚宴推上了一個高潮。
帝墨寒一個眼神掃過去,那些躍躍欲試想上前交談的女人們立馬偃旗息鼓。這個時候,就是那些男人們的機會來了。
就算帝墨寒再冷,也阻擋不了帝氏集團的誘惑。
所以,帝墨寒出現不到片刻,周圍已經圍滿了人。而一直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面監視著他的帝明理,自然也沒逃過被眾人圍著的下場。縱然他已經退休、不再過問帝氏集團的相關事宜了,但是他在商場上的聲望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一旁,帝墨寒幽深的眼眸落在了距離他不遠處被圍著的帝明理身上,嘴角微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