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月按照南宮楓給的提示,她開始尋找自己的座位。
終於,她在第二排最右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琴桌旁的字條貼著“筱月”二字,她確定無誤就坐了下去,因為,好奇心的驅使,她看向了旁邊桌子上的名字,心裡在暗暗祈禱著是南宮兄他們幾個人。
可是,當她看見名字時候,她整個人蔫了,“上古玄”三個字赫然映入眼眸。
對於這個名字她已經不再陌生,因為,這個人是自己的室友。
她只是見過他一面,他也是那種很冷峻的男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可是,他的冷,讓她感覺有些害怕。
同樣都是頂著俊美的外表,可是,她覺得這個男人的美是危險的。
南宮羽和陌琰都是給人感覺很冷冷的,可是,他們二人卻沒讓她感覺到害怕。
或許是已經相處了一段時間吧,她記得剛見他們的時候也稍微有些俱意的。
正在愣神的時候,上官玄也已經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溫筱月覺得讓自己感覺舒服一點的是,她的前面是南宮羽和南宮楓兩兄弟,右邊不遠處是陌睿和陌羽兩兄弟。自己的後面是南宮嵐和白一寒二人。
看著自己熟悉的人都在周圍,她那忐忑的心終於安定了下來。
琴藝夫子走了進來,走路的風姿都是那麼儒雅。
“很不錯,諸位學子都整齊的坐在了這裡。在學習新曲之前,我們先一起彈奏一曲《落雁》吧!”張夫子說道。
眾學子在夫子說完,就開始彈奏起來。
只有,溫筱月一個人坐在那很茫然的看著桌上的古琴,實在不知道如何下手。
她偷偷看向上谷玄的手,心中輕嘆,男人的手也可以這樣好看嗎?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按照上古玄剛剛做的動作,手指一挑琴絃。
“當!”一聲。
陶醉美妙音樂中的人都被溫筱月的這一下給驚醒。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就看了過來。
溫筱月知道自己又要慘了!
她最可貴的一點就是認錯態度那是絕對的積極,馬上站了起來。
“夫子,我錯了。”
“你就是那個昨天醉酒的公子?難道你酒還沒醒?”張夫子氣急敗壞地說道。
“夫子,我沒學過這個琴......”溫筱月誠實地說道。
“你是廣陵王的兒子?”張夫子覺得這個粉面小學子,就是在敷衍自己,沐國廣陵王的兒子竟然不會彈琴,這說出去誰能相信!
就算是個養在外面的孩子,也不至於苛待成這樣。
“嗯,是的。父王,他很......很心疼我,我自幼身體不好,多數的日子都是躺著,所以,就在學業上耽誤了。不過,夫子,學子今日起會非常的刻苦學習,一定不會讓您苦惱的。”溫筱月儘量的編一些能說服夫子的話。
“你真是書院成立這兩百年來收的第一個連琴都不會彈的人!”張夫子嘆氣道,心中都不免有些為書院擔心起來,是不是書院要垮掉了,怎麼這樣的人也能破例收呢!
本以為破例收了一個奇才,可是,如今......
“夫子,弟子願意私下多教導舍弟,讓他儘快跟上夫子學習的課業。”南宮楓站了起來說道。
張夫子看向南宮楓,這可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若是有他相助,看來還是讓自己欣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