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筱月到了水池旁邊,其他的學子都已經在書童的伺候下洗簌完畢。
她沒有自己的書童,一個人用水桶準備打水。
“月師弟,我幫你吧!”楚子逸走了過來,拿過她手裡的水桶替她打了一桶水,“你沒帶個書童呢?”
“謝謝子逸師兄!我和哥哥們用一個就行,我都是一個人自己做的,也不習慣別人伺候著。”溫筱月捧了一手心的清水說道。昨晚的晚宴上,她聽見那些學子們都稱呼對方是師兄,師弟,她也應該如此稱呼楚子逸才合適。
楚子逸看著她,認為她可能因為是私生子的關係,估計那廣陵王妃沒有給她派人伺候。
昨晚見她那麼堅強,他對她的印象也不錯。
“子逸兄早啊!”白一寒想要去給溫筱月診脈,發現她已經好好的站在那洗簌了,看來她已經好了很多。
“白兄早,怎麼還沒去杏林苑,沒看到南宮他們,猜想你們已經過去了呢?”楚子逸說道。
“他們還在房間,等我去看了月弟給他們回話。”白一寒說著走到溫筱月面前,“看你氣色好了很多,怎麼不能書童進去伺候你洗簌。”
“我習慣一個人做,已經好了很多了,沒事了。”溫筱月臉上掛著水珠說道。
“太逞強了不好,我看看。”白一寒說著將她的手臂抬了起來,“晚些時候,書童會給你熬去寒的湯藥,你需要連服七日。”
“七日?”溫筱月馬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她雖然是個小大夫,可是,她自己是最不喜歡吃那苦苦的湯藥的。“白大哥,可以給我吃你的小藥丸嗎?”
“我哪能帶那麼多的藥丸在身上,就是那湯藥還是需要跟院長特批才能下山去買回來。”白一寒看著她的樣子,“你是怕苦?”
“嗯,有點吧,呵呵。”溫筱月有點難為情的笑著。
“好了,你既然現在好了,我們去找你的兄長們吃飯。”白一寒轉身看楚子逸還在,“子逸兄,你先去吃飯吧,我帶她去看看她的兄長們,我們晚點過去。”
“好,那你們快點過來,別遲到了,夫子又要發脾氣了。”楚子逸識趣的說道,他知道他們跟自己還是有些距離感的。
他不著急,他會慢慢地走近他們,然後,讓他們成為自己的朋友,為自己所用。
溫筱月跟著白一寒進了他們的房間,南宮嵐,陌睿,陌琰他們也都在了。
“看你的氣色應該是好了很多了。”南宮楓先開口說道。
“嗯,好了很多,謝謝兄長們關心。”溫筱月淺笑著看著他們幾個人。
“今天不要再給我們添麻煩!”南宮羽面無表情地說道。看著她恢復的還不錯,他心裡的擔心也算鬆了一口氣。
可能是她的生命關乎著廣陵王府吧,他才對她上了心。
其實,昨夜他也是一夜未眠,心裡擔心她那邊別出什麼狀況。
“嗯,一定不會了。”溫筱月拍拍胸部保證道。
“行了,那我們趕緊去吃飯吧,要麼早課會耽誤了。”南宮嵐看看外面說道,院子裡已經只剩下他們了。
“嗯。”南宮羽說道,然後,起身離開了房間。
溫筱月很自然的跟在了南宮楓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