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隨著那人一路走向垂雲閣正閣時,就在欲要踏入閣樓那一瞬,一道破空聲從上方傳來。
司空震立覺警惕,帶著石非玉後撤身形。
“乓啷!”只見一隻茶盞被摔碎在了他們方才站的位置。
司空震抬頭看去,只見那三層閣樓之上有人正微笑著向他們輕輕招手。
“秦珏!”司空震皺眉,轉身便欲和石非玉離開。
可折回的路突然被兩個人給堵住。
司空震兩人對視一眼:“看來今天恐怕不能善了了。”
“喲喲喲!司空兄可別來無恙啊,聽說之前你可是厲害得緊,讓我的朋友都是吃了虧,怎麼樣,今天可有興趣再比劃比劃?”上方秦珏朗朗大聲的說道。
他之開口,將許多閣樓中人和周圍的人都吸引來了目光,大家都好奇,能和閣樓三層對上的人究竟是何許人也。
“秦珏,若是你欲要和我兄弟二人做過一場,那我們奉陪,但是你若是仗著人多便欺於我等,那未免也太下作了吧。”司空震抬起頭緩緩說道。
“我何時說過要欺壓你二人了?不是讓人告訴你們了嗎,今日是我二叔請你們過來的,我可不敢越俎代庖。”秦珏一笑,作態的說道。
“那到不知,是哪位師兄前輩如此看得起我二人了?”司空震冷笑一聲。
“喚你二人來,不過是一時興起罷了,倒是讓得阿貓阿狗都鍍上了一層金。”突然一道身影自四樓踏空而出。
一席白色道袍顯得仙風道骨,約莫三十面容,看起來倒是一副和善樣,可言辭間卻誅人心魄。
“快看,那是玄脈的秦會,築基中期頂峰的實力,在築基榜上都是前二十的存在。”
一旁看熱鬧的人悉悉索索說道。
“那倒是不知秦會前輩喚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了?”司空震絲毫不懼的說道。
“呵呵,看樣子是個硬骨頭了,本來不過是答應了珏兒一個小小要求,只要你二人肯磕頭道歉便不再為難你二人,看來如今恐怕沒那麼簡單了,你說是吧,珏兒?”秦會嘴上振振有詞,說罷還看向了秦珏。
“但憑二叔做主,侄兒只需要他們磕個頭便行。”秦珏笑道。
司空震聞言眉頭緊皺,渾身繃緊。
“前輩莫不是要以大欺小?仗著實力超絕我二人,便要做那人恥之事?我師尊無胤已知曉我在此地,你就不怕他找你的麻煩嗎?”司空震背在身後的手正在不斷掐訣,欲通知他的師尊趕來。
“呵呵呵,不用傳訊了,這一地我早已封鎖,任何傳訊都出不去,況且無胤還沒資格跟我叫板。”上空的秦會嗤笑道。
“這樣說來,秦前輩今日當真要為難我二人了?”司空震微狹著眼道。
“司空震,若是今日你二人跪地給我們磕一個響頭,自斷一臂,再發下道誓與陳皓渭水兩清,說不準能放你們一馬。”秦珏笑著說道。
“呸,休想!沆瀣一氣之輩,妄圖用這種下作手段逼迫我等,若是今日你等不要了我二人命去,那遲早有一天,你們就等著清算吧!”司空震往地上唾了一口唾沫,神色狠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