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怒濤江邊的垂雲閣,此時人聲鼎沸。
三樓一挑臺上,六七個青年模樣的人正居高臨下的抒發得意胸懷。
“秦少高資,這才短短三月,便是踏足練氣七層,恐怕要不了一載便可築基有成了吧!”一人舉著酒盞對被他們圍在中間眾星拱月的那人說道。
這幫人正是與陳皓有所過節的公子哥們,當日已是被裘嘯天帶去刑罰殿,此時又在此地施施然高談闊論,恐怕有些來頭。
秦珏噙著淡淡的笑意,道:“不過是練氣七層而已,離那等仙途正道還差著不少距離,不過若是我到了築基境,那雲子候選之位必然要去爭上一爭。”
就在眾公子哥仰望雲殿與靈江時,一人忽然發現不遠處的小山之上有兩人模樣熟悉。
“秦少,你們看,那兩人好像是那個陳皓的朋友。”那人叫了一句。
秦珏等人看去。
“哼,這兩個東西也敢來湊熱鬧,看來得讓他們長長教訓了,奈何陳皓那廝不在,既然今日遇見了,便先拿他兩人開刀!”秦珏眼睛眯出危險的弧度說道。
小山之上。
“石頭,你說陳兄沒來看看這等場面,會不會遺憾吶?而且聽說那第五雲子繼承之人今日便會出現,到時候龍爭虎鬥,豈不快哉!”司空震作感慨狀說道。
“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愛湊熱鬧?若不是你拉著我來,我這會兒還在丹脈修習丹法呢!”石非玉吐槽道。
兩人交談之間,不遠處走來一人,遠遠的便是抱拳說道:“二位可是十九代弟子?”
司空震兩人對視一眼,回應道:“正是,不知兄臺有何事?”
“呵呵,是這樣的,家師想請兩位到垂雲閣一敘,還請二位賞份薄面。”那人呵呵一笑說道。
司空震二人皺眉,石非玉道:“我等二人與你師尊無甚關係,為何他想請我們一敘?”
“自然是有關係的,不然我師不會特意讓我來請你們的,還望二位給個面子。”那人依舊一副笑臉道。
“先去看看,倒是不能輕易得罪築基修士。”司空震對著石非玉點了點頭。
“那便請兄臺帶路吧!”石非玉對那人說道。
“二位,請。”那人做了一個隨他一道的手勢後,便是信步前行。
司空震二人在後邊墜著,一道法決在司空震背後悄悄打出。
“我已通知我師,此人無端相邀,且理由蹩腳,恐怕是鴻門宴,若事不可為,那便保全自身。”司空震小聲的給石非玉講到。
跟隨著那人一直走進了垂雲閣所座落的江畔。
這怒濤江邊能有一棟四層聳天閣樓,倒也是一番奇景。
循著那蜿蜒的小路,來到了垂雲閣正門牌匾下。
三個大字如雲霧般飄渺,整座垂雲閣似都被雲霧繚繞,讓人有些肯不真切。
佔地數里方圓,盡顯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