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老太太蒼老的面容上都是冷意。
找了個地方從容坐下,溫玉撐著下巴,“現在知道去指望一個你們從未付出任何東西的人去救蘇家,早幹嘛去了?”
“有句話說的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蘇大太太怒指著她,臉已經變得扭曲:“你!是你!”
溫玉朝她眨了眨眼睛:“你什麼?大太太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你在說什麼?”
深吸了口氣,氣得連心口都在抽疼的蘇大太太面露猙獰,“是你害老爺他們入獄的,是你害蘇家!”
又眨了眨眼睛,溫玉沒否認:“你說的沒錯。”
現場的人臉色一變,蘇老太太更是恨不得活颳了她,“就算蘇家沒有養你,可蘇家也是你的家!你這個孽障!”
溫玉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以示蘇老太太說錯了,“我只是受人之託罷了。”
一團疑雲圍繞在房間裡,受人之託?
這時,外面有聲音傳來,溫玉輕笑,“正主來了。”
眾人看去,就見一個瘦的只剩下皮和骨頭的女子坐在輪椅上被白荷推了進來。
那女子眼睛渾濁,面板蠟黃,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從她的五官不難看出她有美女的特質。
蘇大太太覺得這女子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見過,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溫玉,很快有人將她認出來,蘇二太太驚訝的指著她,“她……四姐兒?”
她不太確定的聲音幫大家確定了她的身份,蘇大太太一愣,猛然想起,是了,她像極了那位特別得大老爺歡心的姨娘!
蘇含音虛弱的笑了笑:“是我,蘇含音。”
蘇大太太意識到蘇家落得今天的下場都是因為她,後悔不跌:“當初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該直接弄死你!”
若是那個時候弄死她,絕不會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蘇含音勾唇,氣死人不償命的對蘇大太太道:“可惜晚了。”
蘇老太太氣憤地問:“為什麼要這樣做?”
“為什麼?”蘇含音虛弱的笑了,“這個問題你們不該比我更清楚嗎?”
蘇老太太道:“就算蘇家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並不是蘇家所有的人都對不起你,你要報仇,就去找你母親父親,與旁人有什麼干係?”
蘇大太太雖不是蘇含音的親生母親,但她是大房的主母,所以姨娘生的蘇含音理應叫她一聲母親。
聽蘇老太太這樣說,蘇大太太不樂意了:“得知這死丫頭命裡帶煞,當初也不知道是誰貪生怕死,連月子都沒出就讓人把孩子帶走,不顧那孩子的死活,現在婆母這樣說,是想把自己撇乾淨嗎?”
蘇老太太臉色一沉,懟道:“是我容不下小妾的孩子嗎?若不是你沒有容人之量,怎麼會給蘇家惹來這麼大的麻煩?你如此善妒,我當初就該讓老大休妻!”
溫玉冷眼看著她們攀咬,一家人吵成一團,大太太成了眾人攻擊的物件,大家都覺得,若不是她善妒,容不下大老爺和小妾生下的孩子,也不會給蘇家埋下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