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嘆了口氣,心裡很是有些焦急,師傅失蹤,現在雖有訊息指向遼國,可更確切的訊息卻還沒有到手。
那個和尚,在她沒有經歷過重生的時候她就覺得他邪門,如今她死而復生,如果她以前不信什麼鬼神的話,那麼現在她心有敬畏了,才更覺得那個和尚邪門。
他和師傅的關係不錯,她雖不喜歡他,但衝著他的邪門,她覺得或許他能找到師傅也說不定。
可現在,過去這麼久,他只是在李府出現過,就再無蹤跡。
燕北王府。
成秋霜是一路哭著回去的,就因為沈驚宴說她沒有規矩。
她最初的時候只是氣惱,真正開始哭是在她把這筆賬記在溫玉身上,試圖讓自己大哥給她報仇,反被自己大哥教訓了一頓。
她覺得委屈,氣沖沖地朝成文鈺吼:“你到底是誰的大哥?你是我大哥!你怎麼能不幫著自己妹妹反而幫外人?”
成文鈺覺得無奈,終於發現自家這個妹妹在家人的寵愛下養偏了,不知道現在挽救還來不來的急。
看著她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成文鈺有片刻心疼,但一想到她不講理的樣子,他無視掉那點心疼,嘆息著好言說教,“霜兒,這個世界上,除了家人會容忍你的無理取鬧,別人沒有理由容忍,不是誰都應該對你千依百順。”
“你說讓我給你報仇,可蘇府四小姐又做錯了什麼?就因為沈公子喜歡她不喜歡你嗎?你這是無理取鬧知道嗎?”
他每多說一句,成秋霜的臉色就難看一分,最後徹底冷下來,“你不幫我就算了,不要說這麼多有的沒的!我以後再也不要認你這個哥哥了!你才不是我大哥呢!我大哥從不會這樣對我!”
嘶吼著,她抹著淚跑遠了。
成文鈺嘆息一聲,也沒有追上去勸,只是讓人跟著別出事。
成秋霜跑遠了,嘴裡叼著草的成文柒才上前來,“我早就說這丫頭被你們養歪了你們偏不信,還說我這個做哥哥的不知道疼妹妹,你現在知道頭疼了?晚了。”
也沒等成文鈺說話,他揹著手,邁著愉快的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他早就等著那丫頭吃癟呢,平常說她她不聽,這回栽跟頭了吧?活該!
成文柒這個四哥一點都不心疼,還有點幸災樂禍。
一回到家,成秋霜就哭著一頭扎進自家母親懷中。
揉著她的頭,燕王妃問:“怎麼了?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家的寶貝了?”
吸著鼻子,成秋霜從燕王妃懷中退出來:“還能有誰,還不是蘇家那個討人厭的丫頭。”
燕王妃蹙眉,自家丫頭的心思她自然知道,而府上那位貴客和蘇家四小姐的事情她自然也知道。
“母親。”成秋霜拉了拉她的袖子,“您幫幫女兒好不好?”
燕王妃溫柔的面容冷淡了幾分,她輕柔地理了理自家女兒那有些凌亂的頭髮,“霜兒,那位公子不是你的良人,母親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必不會委屈你。”
成秋霜有些不高興,她固執起來,“我不要!”
她哀求,“母親,你就不能幫幫我嗎?”
燕王妃冷聲道:“那位公子不合適!你父親也不會同意的!”
才在自家大哥那裡碰了壁,回來求自家母親,結果自家母親也不幫著她,成秋霜怒意更甚:“除了他,我誰也不喜歡!誰也不嫁!”
燕王妃也被自家女兒這大膽的言語惹怒,當即就讓人送她回去,並且不讓她再出門半步。
溫玉那邊在報備蘇府的事情,沈驚宴這邊,雙魄也在報備溫玉的事情。
沈驚宴自然也知道她利用他的身份引蘇家人入局的事情,他不但一點都不生氣她利用自己,反而還很高興她利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