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在這裡。”
溫玉和白荷看去,就見成文柒揹著手大步流星地朝她們走來。
“我正找你呢。”往她面前一站,他笑眯眯地看著她。
“走,我帶你逛李家的院子,正好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成文柒扭頭率先朝前走去。
走了幾步見她沒跟上來,這才扭頭看她:“怎麼了?”
他本就是這樣隨性的性子,才不管那些男女之防,他沒有大大咧咧地拉著她的手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看著他,溫玉忽然就想起刑招來,他們都是一樣的人,只是刑招比他的不羈多了幾分邪性。
跟著他搞不好還會遇見沈驚宴,戳了戳太陽穴,溫玉頭疼的想,她是真的不太想遇到他啊,也不知道他怎麼也到這燕北來湊熱鬧了。
扶了扶白荷,溫玉有氣無力,“白荷,我有點頭暈。”
白荷反應極快,也沒想她這好好的怎麼就頭暈了?只是配合著扶住她,“肯定是天兒太熱,小姐中暑了,奴婢扶你找個地方歇息一下。”
主僕兩抬腳就要走,成文柒抬腳過來就攔住了兩人的去路,犀利的眼睛一下子就把兩人的把戲看穿,一雙精光閃閃的眼睛直直盯著溫玉,錯著牙似笑非笑,“你家小姐這麼重,你哪裡扶得動?不如本少幫你一把?”
說著成文柒就要去抱溫玉,嚇得主僕兩忙往後退,驚恐地看著他。
成文柒冷笑:“這不是挺好?”
溫玉扶額,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人怎麼就這麼不識趣?
“喲,我說成四急吼吼的幹嘛去了,原來擱這兒呢。”一位貴公子搖著摺扇悠悠調侃。
順著聲音,就見那一幫人順著那邊的道緩緩而來,被眾星捧月的那個,可不就是沈驚宴?
溫玉閉了閉眼睛,暗自嘆息,哎!
有人打趣,“成四,過了啊,這還沒定親呢你就急成這樣了,這要是定親了還得了?”
眾人鬨堂大笑。
這邊正笑著,那邊就傳來一陣喧囂。
原來是幾位少爺正追青鳥追的雞飛狗跳,其中一位是蘇家的表少爺,溫玉記得他。
那日蘇少卿成親,青鳥飛到蘇家,惹了那番熱鬧,這位表少爺便是其中之一,想必是今日在這裡見到青鳥,又動了心思,看這個樣子,只怕動心思的還不是他一個人。
看了看那鳥,又看了看追著青鳥上躥下跳的紅狐,再看了看溫玉,成文柒最後看了眼沈驚宴。
他知道溫玉有隻狐狸,而這隻狐狸,最近卻經常出現在他們府上,他經常看見那隻狐狸和他們府上那位貴客的鳥玩在一起。
後來他發現那隻狐狸最近都住在他們府上,就住在那位貴客的院子裡,他心生竇疑,本想找她問問是不是認識他們府上的那位貴客。
如今遇到了也不錯。
溫玉也感覺到成文柒探究的目光,只覺不知,他剛才說有件事要問她,她現在大概知道是什麼事了。
那幾位公子追著糯米和青鳥,一會兒跑東一會兒跑西,那兩隻東西似乎玩的很開心?遠遠都能感覺到它們輕盈的歡快。
直到連著噗通幾聲後有好幾個人掉進水裡才安靜下來,偏那兩隻覺得好玩,樂呵呵地在假山上看熱鬧。
“糯米。”
“青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