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訓的蘇少淨很是不服氣,蘇老太太又嚴肅道:“那些不過都是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蘇家還缺好東西不成?難道一些身外之物還沒你們兄妹之間的情分重要?”
見蘇少淨還是一臉的倔強,蘇少箏忙上前拉了拉蘇少淨,“祖母教訓的對,孫兒知錯。”
蘇老太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倦怠地擺了擺手,“都下去吧。”
走出老遠,白荷這才冷嗤,“他們也真要臉,以前蘇四小姐出生就被說不詳,現在倒好,見有利用價值了就開始說情分了,也不想想蘇四小姐是怎麼長大的,她們有沒有臉來攀情分。”
想著清心庵裡那個枯瘦的女子,白荷就覺得憤懣。
前方月洞門突然走出來一個人,一身月牙白直裰,腰間墜著宮絛,掛著一塊翠綠的玉佩,將他襯的霽月清風。
溫玉和白荷都愣住了,尤其是白荷,畢竟她剛才還說了那樣的話,也不知道這位蘇家大少爺聽見了沒有。
心驚之於,溫玉反應也更快,在對方溫潤的目光下忙扶身見禮:“大哥。”
順著溫玉的身影,白荷也回過神,垂著頭小心翼翼地跟著行禮。
沒有多說什麼,兩人與蘇少卿擦肩而過,誰都不敢回頭。
白荷不敢再亂說話,直到回到院子裡,她這才拍著胸脯後怕:“嚇死我了。”
瞪了她一眼,溫玉沒好氣道:“你這隨時亂說話的毛病怎麼就改不掉?”
白荷心虛又討好的吐了吐舌頭,“我知道錯了。”
“師姐,你說那位大少爺到底聽見了沒有?”
溫玉輕輕搖頭:“不知道,聽見也好,沒聽見也罷,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就不要去後悔。”
白荷有些低落的心情明亮起來,“是哦。”
雖然她一直瞧不上師姐的皮囊,可她就喜歡師姐這一點,再難都不會傷悲春秋,總是能淡然處之。
心情一好,白荷就又去倒騰她的藥了,她給師姐的解藥還沒有弄出來呢。
之前是她大意了,只看出來她沒中毒,卻沒想到她中的是蠱。
糯米和青鳥知道自己闖了禍一直都不敢回來,今日這事後,不知為何,府中的幾位小姐開始與溫玉走動起來,清冷了好幾個月的院子忽然就熱鬧了起來。
面對突然與她們親近起來的蘇府小姐,白荷不解溫玉卻明白,她們這是來與她聯絡感情來了,這應該是那位老太太的意思吧?
她眯著眼冷笑,十幾年的空白,又豈是一朝一夕就能被溫暖的?
遊園會,成秋霜果然派了馬車來蘇府接溫玉,只是去的不是溫玉一個人,臨行,蘇家老太太還派了另外兩位小姐陪同,五小姐蘇含煙以及六小姐蘇含芳。
白荷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和鄙夷,這蘇家老太太的做派,真是上不得檯面,她有點想念將軍府那位將軍府夫人了,與之比,這蘇家老太太就是地上的臭蟲!
明明那日成家小姐就只請了她師姐,如今倒好,她們還真會見縫插針!
李家的遊園會,女子這邊是李家嫡女李瑤姍主辦,男子那邊是李家嫡長子李樂青主辦。
李家與成家有姻親,李瑤姍和成秋霜是表姐妹,關係自然不錯。
比起蘇家這個商戶身份,李家是燕北正兒八經的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