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院子的牆,成文柒不知道已經爬過多少回,他本就是個放蕩不羈的人,才不會顧忌那些規矩。
這不,這牆爬熟了之後,如今連牆裡的人都給帶出來了。
溫玉自然不能暴露自己會功夫的事情,這牆爬的也非常不同尋常。
離院牆的不遠處架著一個鞦韆,她是擋著鞦韆爬上牆的,看著她蕩著鞦韆高高被拋起,穩準狠的勢頭,成文柒驚訝地張著嘴巴。
這一看就是個老手啊!
似是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成文柒對溫玉更滿意了,毫不吝嗇的朝她豎起了大拇指。
想著將來她們若是成親了,夫妻兩個一塊兒爬牆,熱鬧,真熱鬧,若有了孩子,再帶著孩子一塊兒,更熱鬧。
坐在牆頭上,成文柒想想那場景就覺得樂不可支,他的對面,糯米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
成文柒皺眉,覺得這隻狐狸已經成精了,也不知道那丫頭怎麼就這麼好命,竟然能得這樣的靈物。
來燕北好幾個月,這不是溫玉第一次出去,但成文柒不知道,還以為她是第一次,樂呵呵的給她做嚮導。
他先帶著她去吃了燕北的小吃,擺在街道邊的攤子,身邊都是煙火氣。
接著成文柒帶溫玉去看戲,走著走著,青鳥忽然追著糯米跑過來。
看見青鳥的一瞬間,溫玉立刻就想到了沈驚宴,她眯眼,就見對面的人群裡那抹被眾星捧月的豔麗,驚豔到讓人想忽視都不行的明豔。
成文柒也看見了他那幾位兄弟,正煩怎麼這麼不湊巧,見旁邊有個分道,忙拽著溫玉走了過去。
這倒是順了溫玉的意,便沒拒絕,忙招呼了一聲糯米。
糯米忙跟了過去,把青鳥也給招了過來,溫玉看的頭大,也不知道沈驚宴看見沒有。
沈驚宴雖沒看見,但有人看見了,作為唯一知道這隻鳥是沈驚宴的成文鈺見它追著一個人進了巷子,成文鈺跟了上去。
這一路,他並不知道這隻鳥跟著,若不是剛才無意間看見,他都不知道它跟著。
畢竟是晚上,成文鈺也不是很確定那隻鳥是不是就是沈驚宴的那隻,不過瞧著很像。
成文裡和成文初正與沈驚宴說燕山的日出,以及燕山寺廟裡那個算命很準的和尚。
正說的口若懸河,便沒人注意成文鈺。
追進巷子,成文鈺被一個黑衣人攔住。
成文鈺心神一凜,兩人便交了手。
不過片刻,黑衣人便閃身逃了,他的目的似乎並不是要與他交手,只是為了絆住他。
見他逃,成文鈺追了上去。
今兒跟他出來的是堂堂皇子,在這燕北城裡,大晚上的竟然有這樣的人出現,由不得他不重視。
然而不過追了幾條街,他就把人追丟了。
成文鈺不敢耽擱,忙回去,見什麼事都沒發生,他這才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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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玉一行人到的時候臺上的戲正唱到精彩部分,找了個不錯的位置坐下,溫玉聽的認真,好似她跟成文柒出來真的只是為了來聽戲的。
翹著二郎腿,成文柒聽得也很認真,他的手在桌子上打著拍子,痞氣十足的眼底流轉著認真,看得出來,他很喜歡聽戲。
溫玉覺得頭大,她其實對這個並不是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