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正中下懷,雲淵這才輕鬆了些許。
弟弟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了,省了他很多心力,雲淵拍拍雲江的肩膀,由衷地誇獎道:
“做得好,不虧是我的好弟弟。”
雲江與那狼子野心的雲寒不同,是真正能夠信任的人。
“為哥哥排憂解難是弟弟的本分。哥哥一朝稱帝,雲江與有榮焉,只是你要答應我,現下務必修養好身體,這段時間切莫再輕舉妄動。”
正當此時,聽到屋內動靜的孟覃走了進來,雲江見了立馬改口叫嫂嫂。
孟覃被叫得有些愕然,雲淵滾燙的大掌扣住了她的雙手:“三日之後便是你我大婚之日,雲江叫你嫂嫂並不不妥。”
“我知道了。”
孟覃點點頭,神情有些恍惚。她也有小女兒的心思,幻想如意郎君娶自己過門,但從來沒想過竟這麼快就成親了,虛幻又隨意。
入手的肌膚滑膩冰涼,雲淵眸中跳躍著欲、火。
礙於弟弟在旁,於是想了想找了個藉口把他支走:
“那幾個被關押起來的大臣……”留著是禍害。
話未說完,雲江便已瞭然:“弟弟知道該怎麼做。”
語畢,便向哥嫂行了告退禮,走的時候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在兩扇門扉相撞的那刻,孟覃突然發出一聲驚呼。
雲淵急不可耐地將她攔腰抱起,衣衫寸寸成雪,紅浪陣陣翻滾,床榻搖得吱呀作響。
不顧身下人的求饒,雲淵奮力頂撞著那柔軟,抵死纏綿之時,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他要活下去!
所以必須儘快讓孟覃懷上孩子,這才能救他於危難。
翌日,沐盈離幽幽轉醒,枕邊的男人長髮鋪散開,猶如在身下綻放的花瓣。
衣衫領口微敞,露出漂亮的肌肉線條,那張驚為天人的臉未被歲月侵蝕,睡顏少了冷峻,更是俊美得無與倫比,在她的注視下緩緩動了動唇:
“為夫好看嗎?”
“該吃藥了。”沐盈離臉紅了紅,從枕下摸出一個小瓷瓶。
不得不說,即便在一起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男人對她依舊充滿吸引力。
“要你餵我。”雲珩枕著胳膊,慵懶又高貴,帶著撒嬌的嫌疑。
沐盈離十分無語,馬上都是當爹的人了!
他這幅與冷酷君主完全不沾邊的模樣若是讓旁人見了,肯定大呼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可惜他這幅模樣只有最為親近信任的人才能看到。
沐盈離見怪不怪,取出藥丸放到雲珩唇邊,男人卻孩子氣地扭頭說她的喂法沒誠意,要她用嘴喂。
沐盈離羞得臉頰爆紅,嬌嗔會教壞了寶寶。
奈何男人很是磨人,磨著沐盈離得償所願後,又說藥丸苦,逮著親了好一會兒把她當了糖果含了又含。
明明是得了便宜,卻怪沐盈離把藥做的苦,理直氣壯地叫人又愛又恨。
用完早膳後,兩人便去囹圄審問那幾名造反的亂臣賊子。
雲珩氣場全開:“老實交待,朕或許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