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莊子是雲珩親自選的,一方面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便雲淵和雲寒知道他沒死,想來也猜不到他並未走遠,就停留在此地。
另一方面這兒皇城近,可以第一時間知曉城中之事。
待雲珩和沐卿離二人下了馬車後,眼前的小府邸就出來了一個老婦人,約摸是位管家。
那老婦人並未過多言語,只淡淡說了句:“請隨我來。”
這位府邸是沐卿離暗中買下的,除了親信的人之外,旁人不知這座府邸在她名下,雲寒二人更是無從得知。
那老婦人給雲珩和沐卿離安排了住處後便退下了,雖說雲珩二人並未表明身份,但看他二人的衣著打扮和行為舉止,那老婦人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
待她走後,雲珩擺手,喚來了韋和煊,沉聲吩咐道:“帶著你的人暗中守衛,凡是見行蹤詭異,鬼鬼祟祟之人。”聲音驟然冷到極點:“格殺勿論!”
韋和煊心知其中的厲害,拱手道:“屬下明白!”
另一邊,雲淵領著三萬大軍,將皇城圍的密不透風。
知曉此事後,朝中文武百官心驚,未曾想雲淵竟有此狼子野心。
許玉清氣惱不已,快馬趕到皇城,對著雲淵一陣破口大罵:“殿下,陛下在世時待你不薄,你怎的如此糊塗,陛下屍骨未寒,你怎能意圖謀反,難道殿下想為天下人所不恥嗎!”
許玉清句句誅譏,說出了眾人的不敢說的話,見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人人接連附和。
“是啊,殿下,萬萬不可啊,趁還沒釀成大禍,快快收兵吧。”
“殿下,許尚書所言不假,自古以來,謀權篡位者皆是沒有好下場,即便今日殿下僥倖奪得皇權,但失了民心,只怕殿下的皇位坐不安穩。”
“若殿下適時收兵,我等可以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隻字不提。”
“……”
一時間,七嘴八舌,竟來了小半數朝臣與雲淵對峙。
雲淵心中暗自冷笑,適時收兵?他等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刻,這些老滑頭竟然讓他收兵,簡直痴心妄想!
心裡雖這麼想,面上卻不顯,雲淵朗聲笑道:“各位大人誤會了,本殿赤膽忠心,與聖上肝膽相照,絕非謀權篡位的艱險小人。”
眾人不傻,如今雲淵兵臨城下,大軍壓城。是否謀權篡位哪裡是他嘴上說的。
不知道雲淵葫蘆裡賣的什麼藥,許玉清皺眉,冷聲道:“”殿下何出此言,今日的一切我等皆看在眼裡,殿下作何解釋。”
雲淵故作了然,下馬道:“各位大人誤會了,本殿聽說陛下駕崩了,擔心有心之人趁亂逼宮,便帶了人馬來守護皇城。”
說完後,心知眾人不信他這套說辭,雲淵從懷中掏出傳位詔書:“各位大人請看,這是陛下交於本殿的傳位詔書。”
眾人大驚,什麼?
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雲淵面上作悲痛狀:“陛下早知自己命不久矣,也知自己是被歹人所害,陛下料事如神,提前這下傳位詔書,暗自交由本殿。”
說著,他又從袖中拿出暗令。
一時間,眾人不知他這話究竟是真是假,不敢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