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玉清坐了下來,他神色間都是哀愁,眉頭緊皺,英俊的臉上都是苦惱。
沐卿離也坐了下來,她揮了揮手,示意丫鬟去給許玉清倒茶。
丫鬟領了命令後,立馬走到許玉清身旁,拿起壺給許玉清面前的茶杯倒滿了茶,頓時蔓延開清香。
“上好的碧螺春,你嚐嚐,味道挺好的。”沐卿離淺笑著說道。
“多謝沐姑娘了。”許玉清道過謝後,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上好的碧螺春果然不一般,口中頓時是一片清香,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他滿足地嘆了一口氣,開口講起自己的煩惱:“我這幾日一直在安排人去調查刺客的事情,但是沒想到,那些刺客比我想的還要不一般。我的人幾次跟丟,還有一次差點被他們發現,險些丟了性命。”
沐卿離細眉微皺,水靈靈的眸子裡隱隱帶著一絲灰暗,她開口道:“聽許大人這麼說,這群刺客還真不是簡單的角色啊。但是一細想又覺得是雲淵在背後耍了什麼陰謀,雲淵那人這個時候定然不會什麼都不做的。
許玉清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是我無能,做不到更加細緻,把他們一網打盡。”
沐卿離搖了搖頭,髮絲隨著她的動作而擺動,她笑了笑,頓時如同冰雪融化般,她道:“這不能怪許你,是那群人太過狡詐了。”
儘管沐卿離這麼安慰他,但他心中依舊是過意不去。
如果他能再聰明點,或者力量再大一點,那麼或許就不會這樣了,一切可能都輕鬆多了,說不定有現在在這發愁的時間人證據都找到了。
但他不是那樣的人,他只能來尋求沐卿離的建議。
“不過,我們手上不是關著犯人嗎,或許審問他們可以問出來點什麼呢?”沐卿離想了想說道。
許玉清搖了搖頭,道:“並沒有那麼簡單,那群人十分頑固,不管用什麼手段,也依舊什麼都問不出來,就在昨夜我們甚至用他們的家人威脅他們,那些刺客依舊無動於衷,覺得我們不會傷害到他們的家人。”
他說到這裡又輕輕的喝了一口茶,神色卻絲毫沒有放鬆。
那些被關起來的犯人格外頑固,審訊手段用了不知一種了,卻依舊問不出來什麼。
沐卿離微微一笑,精緻的臉上流露出的笑容無比動人,“我可以來幫助你。”
許玉清聞言,整個人都愣了一愣。他有些懷疑地打量著沐卿離,面前美麗動人的女子看上去是如此的嬌弱,纖細的腰肢與白皙的面板,她看上去是如此的惹人憐愛,跟審訊犯人這件事完全不沾邊。
沐卿離看到許玉清的目光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只是笑了笑,然後緩緩從袖子裡拿出一隻蠱蟲。
許玉清一看,雙眸便難以置信的睜大,恐懼在其中蔓延開來。只見沐卿離白皙柔軟的手上趴著一隻黑色的蟲子,那個蟲子小小的,但是看上去卻格外猙獰。
他下意識的擔心這隻蟲子咬沐卿離,但是並沒有,那隻蟲子格外溫順的趴在沐卿離的手上,沒有一絲絲帶有攻擊的動作,似乎還會聽沐卿離的指令,這倒是讓許玉清驚訝了。
沐卿離看著許玉清驚訝的神色,放輕了語氣,“這個是蠱蟲,是一隻被訓練好的蠱蟲,你拿著它,不用擔心它會咬你,它只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