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江透過窗戶看向外院在曬藥草的女子,深邃的眸子輕閃,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包紮的精緻的傷口。
隨後便面無表情的躺了下去,雲珩和沐卿離他一個都不會放過,來日方長,今日他遭的罪,他遲早有一天會讓雲珩還回來。
付寧檬並沒有知道雲江的心思,她將剛摘來的藥草曬好,隨即就出了門,現如今她又多養了一個人,她必須得多賺錢才可以。
天氣越來越冷了,她如今上山採藥,也只能挖一些冬蟲,那冬蟲草覆蓋在雪地底下,平日裡很難挖到,但是今日天氣尚好,連太陽都暖絨絨的,付寧檬的心情也跟著好些了。
刑部府邸,許玉清將手裡拿著一份資料,看的有些入神,過了幾刻,他將手裡的資料合上,看著下面的侍衛,“怎麼回事,那些刺客到現在還不供出來他們的幕後主使是誰?”
小廝有些欲言又止,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他有些吞吞吐吐的說道,“回大人,我們已經按照大人的吩咐將那些刺客的家屬都帶到了他們的面前,試圖從他們嘴裡敲出一些有用的訊息,但是那些刺客似乎是意識到我們並不會真正的傷害到他們的家人,所以都閉口不言,屬下等如今也沒有了辦法。”
“啪。”許玉清怒氣衝衝的將手裡的冊子扔了下去,掉落在石灰石的地板上,發出一種清脆的聲音。
侍衛稍稍退後幾步,避開了飛馳而來的物件,又隨手撿了起來,暗暗的放在了桌子上,“大人,我們如今該怎麼辦?而且那幾個婦女的病情似乎是越來越嚴重了,若是不將她們治好,怕是會有性命之憂。”
許玉清是真的有些憤怒,他倒是沒想到那些個刺客竟然會是些難啃的硬骨頭,他們顯然也是聰明的,知道他們的人是真的不會傷害到他們的家人,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他一時之間竟然真的沒有了辦法,思索了半晌,他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待我回宮問過皇上再說,至於那些女子,你且先讓醫者好好照料,我去找找沐姑娘看能不能治療那些女子。”
“是。”侍衛俯首,他對於宮裡的那個沐姑娘是見過的,當初在皇上失蹤的時候,他們被大人帶出去的時候,也見到了那位大人口中的沐姑娘。
當日沐姑娘穿著一身紅色長袍,一身火紅的站在夕陽下,加上臉色白皙,站在陽光裡的樣子就像是天神下凡,一時竟然讓多數人看呆了去,他也不例外,所以對那沐姑娘格外有些印象。
他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這樣一來那些女子說不定就會有救了,“是。”
沐卿離這兩天被雲寒弄的有些煩躁,不知道為什麼,雲寒總是有事沒事的找她伺候自己,平日裡就連端茶遞水的事情整日都要她伺候。
她雖然很想撂挑子走人,但是又想起自己的目的,只能將生生的煩躁壓下去,伺候雲寒的小廝看著沐卿離滿臉哀怨的樣子都想去幫他,但是卻總是會被雲寒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嚇退了。
沐卿離穩了穩心神,將茶穩穩的倒進了茶杯,然後轉身要給雲寒端過去,但是一轉身就看到男人目光有些詭異的盯著她看。
沐卿離的手一抖,茶溢位來了不少,身邊的小廝嚇了一跳,“沐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你去將這杯茶給九卿王端過去。”沐卿離出聲道。
那小廝見沐姑娘都被燙著了,一時也不敢耽誤,但是心裡卻還是有些膽怯,這個九卿王的脾氣實在是不好,尤其是在皇上來過一次之後,就愈發的煩躁了。
他目色膽寒的看了一眼九卿王,隨後就戰戰兢兢的將手裡的茶杯地道九卿王面前,但是他一抬頭,就看到九卿王一直盯著沐姑娘離開的方向出神。
雲寒確實是有些鬱悶,他這短時間總是喜歡看沐卿離,而且看著她被自己氣的有火發不出的模樣就覺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