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跪了好幾個時辰了,而且天還下著雨,起身的時候都有些晃盪,雲珩只是淡淡的看著他們,眼底的情緒幽深。
他定定的看著眼前的每一張臉,這些人以後他都會一一除掉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但是這件事情註定是完結不了,就在他們將要離開的時候,外面卻跑來了一個侍衛,他的身上滿是血汙,似乎是剛剛經歷了殘酷的打鬥。
見到皇上站在乾元宮外面,他眼裡一洗,“皇上,皇城外面,出現了兩撥人,打起來了。”
“什麼?”說這話的人是雲淵,他目光狐疑的看了一眼雲珩,難道是他安排的人被發現了?
“是嗎,是何人,敢這麼大膽,竟然敢在皇城門口就打鬥。”雲珩饒有興致的問道。
“回皇上,不知道,但其中一隊人是許大人和啟國太子。”那侍衛回道。
“走吧,眾位大臣,隨朕去看看,到底是何人敢如此明目張膽的在皇城外面動用武器。”雲珩冷聲開口。
說完就舉步走出了乾元宮,那些剛要離開的大臣被點名,也不敢私自離開,只能跟著雲珩一起離開。
而皇城外面,從城牆上向下看去,瓢潑大雨之下,有兩撥人馬正在廝殺的如火如荼,刀刀見血,場面看起來慘不忍睹。
許玉清和啟風遇的臉上也沾染了鮮血,但是卻不是他們自己的,而是那些人的,他們兩的刀劍上的血汙被雨水衝的淡了幾許,也顯得越發鋥亮。
許玉清想起一刻鐘前自己去找啟風遇的時候,他正在照顧啟風眠,但是當自己將皇上所要帶的話帶給他之後,他倒是二話沒說,就直接答應他帶兵前來支援。
今日之事,不是雲淵死就是雲珩亡,如今有了啟風遇的幫忙,雲淵的這些人定然是要連根除掉的。
雲珩身邊的小廝給雲珩撐著傘,但饒是這樣,冷風一吹,雲珩都會輕咳一聲,而在雲珩身後的那些大臣,皆是冒雨前行。
皇上沒有懲罰他們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們又怎麼敢撐傘,於是只能忍著凍,緩步前行,雲珩像是故意折磨他們一樣,走的急慢。
丞相李先跟在雲珩的身邊,只後雲珩兩步,雲珩專門派了小廝給他撐傘,可見這差別之大,那些挨凍的大臣這會子也有些羨慕丞相了。
只是他們心裡的小九九雲珩壓根就不知道 ,他依舊不疾不徐的走著。
待眾人到了城門口,有些大臣皆被那血腥的場面嚇到。
他們基本上都是一些文官,哪裡見過這些打鬥的場面,都戰戰兢兢的看著雲珩,不知道雲珩帶他們來觀看這場廝殺的用意在哪。
唯有云淵看著下面的場景,眼裡的陰騭更重,啟風遇帶來的人馬眾多,再加上許玉清臨時召集的雲珩的人,基本上就是他們的雙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