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封喉,血濺到了太后面前,那些還跪在太后面前的大臣臉上也賤上了鮮血,被嚇的不輕,各個都面露菜色。
唯獨太后是一副早已看慣的樣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在自己面前的人,眼裡沒有半點畏懼,此時的她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看著人世間的一些跳樑小醜。
“將剛才說過那句話的全部斬殺。”太后似是累了般撫了撫額,語氣不容置喙。
饒是跟在太后身邊幾十年的李嬤嬤,聽到這話後,身子也不禁抖了抖。
看著太后這副樣子,彷彿又像是回到了當年宮中明爭暗鬥的場景。
“不要啊,太后,我等為大蕭國盡心盡力,到最終卻落得了這個下場,啊”另一個大臣話還沒有說完,就死不瞑目了。
一連死了兩個大臣,那些被雲淵鼓動的大臣瞬間噤聲,一個個再也不敢說話。
此時的乾元宮鮮血四濺,一片哀嚎聲不斷,如同墜入無間地獄一般。
就在剛才,太后專門讓一太監去將宮中侍衛都調動到了這裡,就是為了以防不測。
這些大臣看著太后如此手段,一個個都開始慶幸當時沒有順著那人的話說下去,否則都會與這些人是同一個下場。
鮮血染紅了半邊天,乾元宮的地面上皆是一片猩紅。
但是即使如此,也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丞相看著如此場景,似是意料之中,如若不將這些人斬殺,朝廷根基恐怕不多時就會被毀掉。
但現在太后借這一事件立威,也給雲淵的一些人瞧瞧,如今這朝廷還是雲珩的朝廷,莫要讓他們站錯了隊伍了。可謂是一舉兩得。
等到一切停止後,太后睜開眼睛,抬頭望著天,竟有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也好,宮中是應該好好“清洗清洗”了。
“不知其餘大臣有無新君人選?”太后看著面前的其餘大臣問道。
幾人面面相覷,眼神中皆是恐懼。
“怎麼,哀家的話沒有聽到嗎?”這話如同虛空中的一雙大手直接扼制住了其餘人的喉嚨。
雲淵跪在一旁,雙目惡狠狠地盯著地面上的鮮血,周身散發著冷氣。
太后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人,一個個垂著頭,不敢吱聲,心中難免有些嗤笑。
“此事既已無人反對,那便無需再說了,哀家不再希望爾等跪在哀家面前,還有哀家的珩兒還在,你們若是再讓哀家聽到不利於珩兒的言論,哀家定斬不赦。”
其實太后剛剛也是在虛張聲勢,她斬的那些人都在朝廷沒有什麼地位,即使死了也不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她才會殺雞儆猴。
如今看著這些人都噤聲之後,她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但是此時雲淵眼見目的將要達到,又怎麼會輕易就退縮。
他給沐遠給了一個眼神,沐遠會意,但是卻還是有些猶豫,但是想到太斷然不會像對剛剛的那些人一樣對待自己,便又有了底氣。
“太后,我認識一個醫術高明之人,或許能治好皇上的病。”
他再看太后的反應,太后向來疼愛雲珩,若是在知道有人能治好雲珩,還不讓他們見雲珩一面,著實就有些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