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淵給了那個大臣一個眼神,他便開口道:“太后娘娘,不知皇上病情如何了?”
“已無礙了,皇上有你這等臣子是我泱泱大國的‘榮幸’。”太后嘲諷道,但那人似乎是並沒有聽出來一般,滿臉堆笑。
“那為何今日只見太后卻不見皇上?”那位大臣又問道。
“皇上不便見客,恐會加重病情。”太后睜著渾濁的眼睛看著大臣說道。
雲淵聽著太后的話,心中冷笑,恐怕是回不來了吧。
太后看著那位大臣,面色凝重,神色緊張且眼神飄忽不定,但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又眼神堅定了起來。
“太后,國不可一日無君,臣懇請太后另立新君。”那位大臣跪下來說道。
其他大臣亦是緊隨其後,跪在太后面前,無一例外都是在請求太后做主另立新君。
而云淵則是跪在一旁,沾沾自喜,他就不信頂著朝中大臣的壓力,太后還能一意孤行的護著雲珩。
他知道雲珩沒死,但是他也休想再進皇宮。那日找到雲珩之後,他便吩咐下去,將人擊殺,現在恐怕人已經命喪黃泉了吧。
丞相看著這群人,用手指著這些人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白鬍子更是抖得厲害。
“是啊,太后娘娘,要以大局為重啊!”那位大臣繼續說道。
“好啊!你們可真是我蕭國的好臣子。”太后氣極反笑,一旁的李嬤嬤連忙為她順了口氣。
她看著面前的那些大臣,壓下心中的怒氣,質問道:“不知諸位大臣以為該立誰為新君?”
雲淵一聽太后問出的話,便以為他的目的快達到了,他在心裡不停地吶喊,彷彿這一刻他已經坐上了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大臣們一聽太后的話,就再也沒有了方才的氣勢,只看著一旁的雲淵。
那明晃晃的暗示讓太后也更加憤怒。
“怎麼,讓哀家立新君,那現在哀家問你們立誰,為何又不說話了?”太后又問道。
那位大臣聽了這話後,就支支吾吾地出聲:“太后,臣以為…武文王宅心仁厚,應是…是新君…的不二人選。”
宅心仁厚?還真敢說啊!
一人開頭便會有眾人附和,於是與之交好的幾位大臣隨後便異口同聲地說道:“臣等附議,立武文王為皇上,請太后恩准。”
太后聽完這話之後,一雙渾濁的眼睛緊盯著那些大臣,眼裡盡是肅殺之氣。
那位大臣被太后看著,心中有些發虛,但是又想到雲淵的話,便壓下了心中的隱隱作亂的感覺。
他用餘光看向一旁的雲淵,但是他卻沒有搭理自己。
雲淵眼中迸發著貪婪,對於權力的貪婪。
太后混跡後宮多年,踩著多少人的鮮血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這些小小伎倆自然是躲不過她的眼睛。
但是現在還不是將雲淵擊殺的時候,此事只能等到珩兒回來以後再做決斷。
“來人,將此妖言惑眾之人就地斬殺,哀家的珩兒還好好的,這些逆臣賊子就想著另立新君,我大蕭國不需要如此不忠不義之人。”太后大怒,直接命人斬殺了那位大臣。
侍衛接過命令之後,便拔劍走向那位大臣,那大臣想要出聲求饒,可侍衛沒有給他任何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