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天長夜短,但遇上雷雨天氣天如冬日天早早暗下來。 皇宮上空,黑壓壓一片烏雲如一張黑布大網,壓得皇宮裡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尤其是乾元宮,更是死寂一片,彷彿沒有一點兒活人氣息。
“皇上怎樣?”太后被一個丫鬟扶著站在床邊。
“回太后,怕是……怕是命不久矣。”回答的人是宮中最好的御醫,他恭恭敬敬跪在床邊向太后重重磕了一個響頭,“太后,皇上原本身體就差,今日早朝又是急火攻心怕是隻有……三天可活了,還請太后早早安排後事。”
“什……什麼?!”太后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幸好有個丫鬟扶著才穩住,“此話……當真!”
“臣無半點虛言。”
太后另一隻手緊緊握著權杖,似是要用手把權杖捏碎一般,“哀家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
眾人紛紛下去,片刻的功夫乾元宮內就剩下三個人。
房內寂靜一片,燈臺上的燭火微微晃動著。此時,窗外早已大雨傾盆,不時還夾雜著電閃雷鳴、狂風驟雨。尤其這風吹得樹木、房屋、花草等嘩嘩作響,嚇的人們都緊閉房門不敢喘氣,彷彿魔物饕餮降臨人世大張血口吞噬一切生靈。
“太后,這雨越下越大奴婢還是先扶你回去休息,這裡有奴婢照顧就好。”一直站在太后身旁穿著綠衣青衫的丫鬟說道,目光還向床上一直昏迷不醒的皇上瞧了一眼,露出一抹古怪地微笑。
“他真的沒事?”太后沒有察覺到丫鬟怪異得笑容,顫巍巍的手緊緊抓著身邊的丫鬟,似是等待她再一次的確認。
丫鬟一隻手覆蓋太后的手背上輕輕拍了下,“請太后放心,既然你把皇上生死安全交於奴婢手中奴婢定會照顧好他,段不會讓皇上有半點閃失……”
再說另一頭,武文王府。
今日早朝過後,雲江迫不及待跑回家中把朝上雲珩一系列反應告訴了雲淵,雲淵聽後心情異常激動,恨不得把這喜訊告訴全天下人!
此事當真如沐盈喜所說,皇上的確早已病入膏肓,而云江這一劑猛藥一點火兒加快他的病情惡化。
當日下午天氣已經烏雲密佈,眼看大雨即將來臨。在沐盈喜也收到雲珩在朝上氣暈過去的事情後,為了確保事情的準確性不管下午是否有雨直接坐馬車去了武文王府。
“確定皇上已經命不久矣?”
“喜兒,我還騙你不成嗎。宮裡我安排的眼線已經再三確認過,說皇上熬不過這三天。等三天過後便是我們的天下,到時我是皇上而你……。”他頓了頓,雲淵一把摟過沐盈喜拉入懷中。
“而你,便是我的皇后。”說完,瞧著懷中的沐盈喜,手早已不老實在她身上游走。
見雲淵如此確定沐盈喜沒再懷疑事情的真假,羞答答迎上雲淵低下的臉頰,臉上還是如昨日滿臉的疹子一點兒都沒下去,感覺比昨日還多了些。
她微微蹙眉打算告知雲淵他這情況,卻見他早已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沒來得及得說話唇已被封住,一帶一拐的雙雙入了帳床內。
再說皇宮內,太后聽從貼身丫鬟的話沒在乾元宮久留,吩咐人把太后送回長信宮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