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第二排的雲江瞧瞧抬頭看了眼雲珩,見他被李公公扶著靠在龍椅上,嘴角微微掛著血絲,雲江心中又激動又興奮。
這劑藥兄長下的非常到位,若自己再稍微點點兒火……雲江思索低頭沒再看雲珩,漸漸嘴角勾出一抹狡黠地微笑。
“說!為什麼西南那裡總是頻頻發生水災,你們到底有沒有去制止!”叱喝聲下來, 眾人紛紛又把頭低下去一點兒戰戰兢兢都不敢出聲。
此時,大殿一片寂靜,怕是一根銀針落地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皇上,臣等冤枉。”
“冤枉?”雲珩冷哼一聲,“上月你們說西南部存在水災隱患,需要修補河堤預防水災發生,朕二話沒說讓戶部撥下幾十萬的官銀給你們去修補河堤。現在呢,你們回饋給朕的是什麼?一場水災造成一千多百姓的死亡,你們讓朕有何顏面去見天下黎民——!” 啪!一聲雲珩氣的寬大手掌往桌上一拍,怒目瞧著跪在大殿的一群人。
“皇上——!臣等真冤枉。”工部尚書突然抬高聲音說道:“皇上,這次水災並非是我等辦事不利,怕是其中多半是天命不可違。”
“天命?”雲珩冷哼挑了下眉,目光卻沒去看工部尚書,若有所思掃向雲江,“朕倒是好奇了,這場水災為何說是天命所為,說來聽聽。”
“這……皇上,在說之前還請先免微臣大不敬之罪。”
雲珩大手一揮同意了他的要求。
工部尚書並沒說話,而是又從袖口中拿出一份文書,李公公下去接過文書後恭恭敬敬交到雲珩的手裡。
他壓住怒火開啟一眼,頓時怒氣又湧了上來,恨不得把殿上所有人都拉去砍了!
“尚書大人你膽子可真大!竟敢弭謗皇家之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一聲呵斥,不知是雲珩有意還是無意,散開的文書不偏不倚剛好砸在雲江手旁。
雲江瞟眼看去,上面清清楚楚寫著:聖上雲珩不顧武文王親情,強納武文王之妻沐盈喜為妃,實在有違天道倫理。並說正是因為聖上違背綱常倫理才導致這場水災發生,乃是上天對皇上的警示等等。
看到這些,雲江心中一喜。
這猛料下的可真是夠足,不僅說皇上不顧親情強奪強納,再加上綱常倫理的存在,真真是掃了皇家的臉面。這若是傳到外面讓百姓們知道了還不氣死。
想罷,為了完成兄長雲淵得的指使,雲江重重把頭往地上一磕,不卑不亢大聲說:“皇上,微臣也請皇上三思而後行。臣雖不知沐盈喜小姐何時跟兄長有了婚約,但這強納兄長之妻的事萬萬是使不得,若是傳到民間有毀皇家聲譽。”
“臣等附議。”雲江這一說,眾人異口同聲又說:“還請皇上收回成命,莫要做有違倫理之事。”
此時,雲珩早已氣得滿臉通紅,顫巍巍從龍椅上站起來。何時,何時自己在朝上受過這樣的侮辱,竟然拿皇室的臉面來說事!
他抬手指著跪在殿上的一群人,“你們!你們竟然拿天下百姓和皇家臉面來說事,真是好大的膽子——!”
“噗!”雲珩一口氣沒提上來,身子往前一傾,霎時眼前一黑整個人暈倒在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