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士傑先是說明了來意,又收了齊宣侯府的捐輸,然後再代表皇上朝廷大大讚揚了侯府一番,最後還一本正經地誇了二夫人克嫻內則、淑德含章云云。
他是禮官,說起這些話來哏都不打一個,一氣呵成頗有氣勢。
把二夫人誇得那叫一個開心呦,將侍女指使的團團轉,一會兒要拿點心,一會兒要換茶水。
林頌合說道:“簪花會上,我記得陳大人喜歡喝四妹獨創的茶,我去衝來。”
二夫人趕緊說:“快去快去……”
外邊雨下得又比之前大了些,還真是不好出門,再搭上二夫人熱情留客,幾人便索性都在齊宣侯府安心喝茶了。
陳士傑一改往日的放浪形態,坐立起行都持重有禮,二夫人不免多注意他一些。
見他頗喜歡喝麵糊茶,二夫人便叫林頌合都包了給他帶著。
林頌合扭捏著不願意,做咖啡又要炒麵,又要磨細、還要加牛乳和細砂糖,很費力的好不好。
陳士傑便說:“今日公務在身,不方便受夫人的禮,若夫人不嫌棄,改日我再來拜訪時多喝幾杯便是。”
林汝行瞧著彆扭,難道今天要被陳士傑打臉麼?
二夫人在幾人中間逡巡一圈,忽開口問道:“這位陳大人也是京城人士麼?”
陳士傑答道:“晚輩祖上就是京城人士,家住百里街。”
二夫人含笑點頭。
林汝行衝祝耽點了點頭,隨後出了門。
祝耽跟在身後。
“殿下還是不肯告知我簪花會上的那人是誰麼?”
祝耽有些為難:“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樣啊……那我便去告御狀好了……”
“本王說過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她一臉不屑:“不必了,殿下不阻礙我報仇我就感激不盡了。”
史進在他們身後出來,見她給祝耽甩臉子,一閃身擋住她:“殿下已經替你報過仇了。”
她看了眼祝耽,見他一臉冰霜。
“殿下跟他說非禮郡主罪不容恕,令他自斷了一指。”
她打了個冷戰:“何至於呢?”
史進滿臉莫名其妙:“你又惦記著報仇,替你報了仇你又說不至於?”
“不是,我的意思是,按照律法送官下獄便是,斷了一指豈不是變殘疾了?”
祝耽沒說話,轉身回了屋內。
陳士傑見他們二人進屋,著意問了一句:“小四,你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啊?”
林汝行不知如何答他,二夫人趕緊接話:“殿下請飲茶,陳大人,您也喝茶。”
“陳大人可有家室了?”二夫人一張嘴,驚呆了一眾人。
“山藥水晶糕,您嘗一下。”林汝行趕緊懟過去一盤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