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耽反問:“你今天是去京城的宗室府內收捐吧?”
“是啊。”
“先去哪裡?”
“齊宣侯府。”
“本王跟你同去。”
“殿下自己去不得嗎?”
“去是去得,可是本王與你一起去又怎麼了?”
陳士傑一臉嬉笑答道:“殿下出行隨從甚多,還要華蓋、執扇、幢幡纛旗等儀仗,半個時辰都動不了身……”
“你何時見本王出門要儀仗了?”
陳士傑把臉一拉,說的就是這回事兒啊,你是私交往來,憑什麼要我帶你去?
“你去辦公差,不是也著常服麼?”
陳士傑一愣,這傢伙怕是真的修煉過讀心術吧。
“我打算明日再去。”
“也好,那今日就去王府跟本王商量點事。。”
“我籌餉幾日有點疲累,我不去。”
“你若累了,王府有華床。”
“我為趕早進宮還未用早膳。”
“你若餓了,王府有膳房。”
“我還要去……”
“你若出行,本王願隨往。”
“我還要回府拿東西。”
“無妨,本王替你抗。”
說完祝耽親自打簾:“上車!”
陳士傑罵罵咧咧地跟他走了。
侯府的下人認識祝耽,便直接放行直接通報了。
林汝行在窗子裡已經看到祝耽進門,眼光一掃又看到陳士傑,二人正在影壁前徘徊交談。最後隨從下,只他們二人和史進進得院來。
林汝行心裡慘叫:天殺的!
陳士傑怎麼也來了!
他若是張嘴小四、閉嘴小行行,二夫人能不直接攆人?
所以二夫人來見客時,她趕忙提前迎上去:“我提前跟您通個氣,那位是國舅爺,一會兒無論您怎麼不待見他,都不要表現出來。”
二夫人滿臉疑竇:“他便不是國舅爺,我也不會不待見人家啊,來者皆是客不是?”
林汝行連連點了好幾次頭,挺好的,您到時候再看就行。
二夫人其實年齡不大,早前侯府境況優渥時也見過一些世面,所以見了男客也並未十分拘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