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為某個弱雞凡人的褲襠,不僅無法品嚐敵人的鮮血,還被特別交代要配上合適的生命維持系統,幫忙處理那些噁心的排洩物。
或許只有本性骯髒的大不淨者才會喜歡這種待遇。
對於武力至上、心高氣傲的嗜血狂魔而言,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你剛才不是說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屈服嗎,現在搞得這麼激動幹嘛?”維牧故意問道。
“那不代表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凡人。”暴亂大聲呵斥道,“收回你的決定併為此而慚悔,我只給伱一次機會。”
它希望看到的是維牧退縮。
如此渺小的存在立於嗜血狂魔身前,暴亂覺得自己稍微跺一跺腳就能將對方輕鬆碾死。
“你是不是還沒搞清楚,你才是被支配的那一方,我是你未來的上司。”維牧提醒道。
可這螻蟻般的凡人非但不感到畏懼,還仗著四神的寵愛要跟它死磕到底,將嗜血狂魔的尊嚴視為無物。
“你你找死是吧,很好!”
暴亂已經被氣得連話都說不清了。
這件事情要是真的變成了現實,它將會成為所有惡魔口中永遠的笑柄,在恐虐魔軍中再無立足之地。
那是比化為混沌卵還要可恥的結局,暴亂沒有任何接受的可能性。
而恐虐惡魔和其他派系不同的地方在於,它們通常都是實幹主義者。
哪怕是其他惡魔都迫於淫威,在這個該死的凡人面前戰戰兢兢,苟且偷生,但是它們不會,它們是亞空間最後的尊嚴。
憤怒的暴亂高舉戰斧,將其以雷霆之勢劈砍而下。
它不想再看到這個討厭的凡人,只有碾成肉醬才是對方應有的歸宿。
其他三位大魔們見狀則是紛紛撲上前來,阻攔著嗜血狂魔的魯莽之舉。
“就算你直接砍了他,那也不管用啊,到最後還得要在黑暗諸神那邊算總賬,生死對於祂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萬變魔君急忙解釋道,“只要祂們給予認可,隨時都可以將這小子復活再轉移指揮權,這樣一來,不僅無法改變我們在他手底下當差的命運,反而還會將他激怒,我們以後更沒有好日子過。”
如果什麼事情都可以依靠武力簡單的解決,那世界上就不會出現那麼多懸而未決的難題了。
“那又如何,出了什麼事情我獨自承擔,你們快閃開,讓我剁了這個混蛋!”
暴亂不依不饒,鐵了心的要幹維牧。
士可殺不可辱,它就算是死也得死在衝鋒的路上。
你希望一人做事一人當,但是人家報復的起來可不一定會這麼想,三位大魔依舊攔在它面前。
面對三位大魔的齊心協力,就算嗜血狂魔橫衝直撞,一時間也難以突破它們的阻礙,場面因此變得有些僵硬。
對於那三位大魔而言,它們也不知道維牧為啥要將局勢搞成這樣,如果只是為了樹立威信的話,明顯還有很多其他更好的辦法可以選擇。
“我能幹掉他,用我的儀式匕首,那件武器可以讓他魂飛魄散。”
就在這時,身體被鐵鏈掛在牆壁上的艾瑞巴斯突然間叫嚷了起來。
自從與四神的聯絡斷開之後,他就一直有種不好的預感,跟維牧達成的那個協議可能是一個巨大的錯誤,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其實是一場陰謀。
他必須盡全力阻止事態繼續的發展下去。
然而因為他先前的損人利己舉動,惡魔們已經視他為敵人,不僅不願聽從他的任何話語,還將他結結實實的綁縛了起來。
艾瑞巴斯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的發生。
眼下憤怒的嗜血狂魔是他最後的機會。
哪怕是會失去那些即將到手的功績,他也要藉助暴亂之手,替四神除掉這個隱患。
經過艾瑞巴斯的提醒,暴亂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
只要能讓維牧徹底的消失,連諸神都無法復活的那種,由他帶來的問題自然也隨之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