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基裡曼的聊天讓維牧感覺很不錯,而且對方也沒有表現出要收拾他的意思。
這個大腿他算是抱上了。
所以他端著咖啡杯出去的時候,心情相當的放鬆,滿腦子想的都是後續跟靈族談判如何組織語言的事情。
殊不知他才剛剛離開書房,基利曼就已經在裡面開始了跟靈族的談判。
另外就是那四個道途的問題,估計得專門設立一些學院培養新生的人才,全體星際戰士的新兵教育也得做出調整,不是什麼一朝一夕的事情,但若是能夠讓一切都走入正軌,或者至少讓帝國聖疆那邊好好執行,帝國的風氣將會得到極大的改善。
“你,年輕人,看上去像是踩著及格線透過的大學生一樣。”
仍然守衛在門口的貼身護衛指揮官,卡託·西卡留斯開口道。
“還行吧,哈哈。”維牧笑了笑,“哦,對了,林克,也就是那位靈族勇者,他會跟隨在攝政王身邊學習一段時間,到時候你們這些貼身護衛可別欺負人家。”
“我們極限戰士並不熱衷於欺凌弱小,這點你大可放心。”西卡留斯說道。
“也不要覺得人家是異族就歧視人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懂不?”維牧又說道。
“只要那是原體的意志,我們都會努力執行.等等,伱剛才說啥?”西卡留斯頓時沒了之前的從容。
“叫你們不要歧視人家,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維牧問道。
“不是這個,是後面那一句。”西卡留斯擺了擺手。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維牧試著說道。
這句話說的雖然確實沒問題,但怎麼聽著那麼奇怪?
榮譽衛隊們一時間面面相覷。
自從他們的原體復甦之後,就一直跟靈族保持著某種不清不楚的關係。
而維牧也只能是言盡於此,反正他又沒造謠,剩下的留給這群藍精靈自己尋思去。
拋開那些藍罐頭,維牧走出了原體所在的宮殿。
他不太適應嚴肅的場合,所以離開這個莊嚴的地方讓他感覺如釋重負。
然後,他就被人給蹲了。
宛如一堵高牆聳立在他的面前,那正是噬人鯊戰團的團長,泰伯洛斯“猩紅血路”。
只因他的存在,縱使迴廊諾大寬廣,維牧也沒有辦法繼續前進。
維牧知道情況不妙,臉上卻掛滿了笑容:“你好啊,泰伯洛斯團長,聽說你的部隊已經得到了基利曼大人的原鑄星際戰士補充,現在已經恢復到了滿員狀態。”
“沒錯,但是在凡人輔助軍和武器彈藥方面,團裡面還存在著很嚴重的缺口。”泰伯洛斯回答道。
“難道基利曼大人沒給你相關的物資批條嗎,我想他應該不會贊同你們繼續徵收血稅吧?”維牧說道。
“他當然給了,我們很快就會前往最近的鑄造世界進行物資補充,不過從法理上將,我們徵收血稅的權利還在。”泰伯洛斯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祝賀你們下一次遠征武運昌隆。”維牧向對方行了一個拱手禮,然後閃身準備開溜。
結果泰伯洛斯只是微微一側身,那三米高的龐大軀體依舊擋在他的身前,令他完全無處可逃。
“呃,泰伯洛斯團長?”維牧臉色尷尬道。
“你小子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做,別擱這給我打馬虎眼!”戰團長聲音低沉。
“你們戰團不是已經從攝政王那裡得到補給了嗎,還繼續抓著我不放幹啥,我渾身上下又沒幾兩肉。”
“事情一碼歸一碼,為我們提供補給的是攝政王,不是你,你身上的賬得另外算。”
在上艦的這些天裡,泰伯洛斯將維牧好好了解了一番,知道這是一隻大肥羊,機會難得,千萬不能放跑了。
“幹嘛,打劫啊?不行不行,堅決不行。”維牧連忙搖頭。
“那咱們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你擅自使用我們戰團名譽,給我們戰團造成惡劣影響的事情。”泰伯洛斯淡定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