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神明沒辦法違背自身本性,但是神明會受到信徒的影響。
所以那些古老的永生者才會一致認為,亞空間的毀滅大能們其實並非真正的神明(造物主),他們認為宇宙間沒有什麼東西存在能夠配得上那個稱號。
基利曼仔細思索著維牧的話語,很快意識到對方所說的就是事情的真相。
這並不是他們和叛徒之間誰能夠殺死誰的問題,而是比起過去的人類,現在的他們必須做得更好。
否則無論他組織的軍隊再怎麼強大,在混沌的影響下,他們當中照樣會出現各種墮落者,就如同當年的大叛亂一樣。
可是想要做到這點談何容易。
恐虐神選卡恩現在正處於砍翻銀河的這麼一個狀態,能夠正面擊潰他的星際戰士現在還不知道出生了沒。
奸奇神選阿里曼可以算得上是凡人當中的第一法師,就連伊芙蕾妮遇見了,都只能靠耍小手段的方式從對方手裡逃走。
納垢神選泰豐斯是四大神選中威脅最大的一個人,比起法術跟砍殺,疫病的殺敵效率不知道要高出多少,而且他還是銀河系下克上的第一人,硬生生把自家老爹莫塔裡安坑成了一個小丑。
色孽神選盧修斯本身實力不弱,那個復生詛咒更是棘手,殺死盧修斯的人只要從這一行為裡面獲得哪怕一絲的滿足,那個人的身體就會被盧修斯奪舍。
究竟是什麼樣的星際戰士,才能在四神的領域內,徹底擊敗這樣四個可怕的傢伙?
至少目前的帝國很難找出這種猛人。
而基利曼自己對標的,則是那些升魔原體,情況同樣不容樂觀。
他沒辦法做到像成功解放亞空間本質的克拉克斯一樣,堵得洛嘉連門都出不來,他跟他那些墮落兄弟的每一場戰鬥都打得十分艱難。
“你好像對凡人的力量抱有著很高的期待?”基利曼說道。
“沒錯,所以我經常告誡周圍的人,我們應該為帝皇減輕負擔,而不是一味的向祂祈求幫助。就像孩子不能總待在父母安全舒適的懷抱裡,他們遲早要出去面對外界的一切,還得回過頭來贍養年邁的父母。”維牧說道。
其他的先別提,對於能否用看待普通父親的態度去看待帝皇這點,基裡曼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那你覺得以這樣的方式進行戰鬥,我們最後有多大機率能贏?”他又問道。
“我不知道,親愛的原體大人,但我覺得除了將人類的命運全部押到帝皇身上之外,我們剩下的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會有很多人中途叛變,也會有很多人因此犧牲,這有可能是一場看不到結果的戰爭,我只尋求能削弱敵人就行。”
一想到其中所蘊含的代價,維牧不由得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只是覺得自己找準了正確的前進方向而已,至於他們有沒有那個能力抵達目的地,那是完完全全的另外一回事。
“一切本不該如此的……”
談到犧牲和付出的話題,維牧又回憶起之前從蟲子主星撤離的事情,隨即血壓跟著上來了。
“那群該死的黑豆芽,我特麼在前面盡心盡力的為銀河系除害,他們居然在我最脆弱的時候背後捅刀子。”他憤憤不平的說道。
“呃,對於那件事情,我只能說很高興你能夠安然無恙。”基裡曼開口道。
“您知道那幫豆芽做的最缺德的事情是什麼嗎?”
“不是什麼將三個邪神變成了四個,也不是什麼在實體宇宙中製造了恐懼之眼,更不是孕育了黑暗時代那場持續數百年的亞空間風暴——明明是因為他們的墮落,才導致銀河系變成了如今這幅鬼樣子,然後他們還回過頭來告訴伱,這就是一切本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