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您應該已經從其他人那裡聽說過帝皇的身世了吧?”維牧問道。
“如果你指的是那套薩滿獻祭論的話,確實,那是一個非常獨特的觀點。”基利曼回答。
他並未認定那就是真理,只覺得那套理論擁有一定的可信度。
“曾經的帝皇確實不是神,也不想成神,因為這不利於全人類的正確演化,人類的理想狀態應該是成為永生者。”維牧說道。
“永生者,就像伏爾甘一樣?”基利曼說道。
永生者是人類當中有極低機率會出現的特殊個體,產生原因不明,但普遍具有兩個特性,一是可以永生不朽,二是能夠死而復生,只有極其特殊的手段才能徹底殺死永生者。
“沒錯。”維牧點了點頭,“假如人類個個都能永生不朽,堪比傳說中的古聖,那麼帝皇就可以從他【照看人類未來】的詛咒中解脫出來,成為一個真正的自由意志。”
“但是網道計劃失敗了。因為亞空間的深深惡意,人類就連安全的靈能飛昇都沒辦法做到,帝皇被迫登上黃金王座,不再行走於我們之間,而失去指引的我們為了能夠在這片黑暗宇宙中獲得一個精神支柱,於是便將帝皇視作為神明加以崇拜。”
“祂就快成為諸神中的一員了,基裡曼大人,我想你應該見過所謂的活聖人和咒縛軍團,那些超現實的存在和其他諸神的軍隊同屬一個性質,祂也在賜福自己的信徒。”
“你指的是【快要】,而非【已經】。”基裡曼咀嚼著這其中的用詞。
他之前去泰拉皇宮覲見過人類之主,知道那所謂“快要登神的帝皇”是個什麼樣離譜的存在——那數以萬億計的夢想所匯聚而成的超凡意志能夠輕易把人逼得發瘋。
“這意味著我們還有機會阻止祂登上神位,將祂從那份責任中解脫出來,前提是我們凡人能夠照看好自己。”維牧說道。
“所以.伱就寫了那部偽經?”談到這裡,基利曼的表情突然變得微妙了起來。
“呃,我承認,為了讓大眾更容易接受其中的內容,那部書裡面有很濃的藝術加工成分,但那是為數不多我所想到的,能夠讓帝皇好過一些的方法。”維牧尷尬的撓了撓頭。
此乃謊言。
這傢伙為了自己爽,絕對在裡面夾了不少私貨。
原本基利曼覺得為了人類的未來,他可以承受很多東西,卻沒想到居然會被迫做出如此犧牲——他和死神軍首領的關係是徹底解釋不清了。
“如果我的那幾位脾氣暴躁的兄弟要是知道了,他們一定會狠狠踹爛你的屁股。”極限戰士之主長長嘆了口氣。
“那我肯定會跟他們保持安全距離。”維牧則是笑著擺了擺手。
只要面前的你沒打算找我麻煩就行,其他的到時候再說。
“進攻納垢花園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我們在帝國暗面還有很多戰鬥要打。”想起這點,基利曼就感覺頭疼不已,如今的帝國簡直是四面漏風,他救都救不贏。
“計劃不必急於一時,只是給我們和靈族一個共同努力的方向就行。”維牧說道。
“但是計劃不能一直處於籌備階段,否則時間長了,眾人都會因此失去信心。”基利曼說道。
“在這方面,我其實想到了一些削弱混沌的辦法,理論上應該是有效的。”維牧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那所謂的拉一波惡魔叛軍?”基利曼問道。
考慮到“斯卡布蘭德曾經對恐虐發起過反叛”,“惡魔親王從邪神那裡分走了許多本該屬於原生惡魔的寵愛”,以及“惡魔的各種毛病比人類更加離譜”這三個事實,拉出一波惡魔叛軍的計劃理論上確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