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吸引到澳大拉西亞太平洋艦隊主力的注意之後,島國艦隊終於開啟了通訊系統和雷達。
這麼做不僅是為了方便軍艦之間的交流,同樣也是向後方的澳大拉西亞軍艦提供自己的動向。
既然是要釣魚,那麼肯定要調到才算成功。空軍可不算完成任務,這也是近藤新田一直關注著雷達上澳大拉西亞艦隊動向的原因。
因為雷達技術的不同,島國的雷達並不能清楚的顯示澳大拉西亞艦隊的數量。但雷達確實能夠探測到在後方几十海里之外,有著一支龐大的艦隊正在緩緩的向著自己的方向駛來。
“測算敵人的航行速度,儘可能保證我們的安全。”看著雷達訊號上那正在緩慢移動的綠點,近藤新田吩咐到。
大約十多分鐘後,雙方航行速度的測算終於出了結果。根據雷達所顯示的,澳大拉西亞艦隊的航行速度大約為23節左右,明顯要低於島國艦隊的25節。
這也代表著,目前近藤新田的艦隊是非常安全的。
確定自己安全的近藤新田連忙向遠在東京灣的山本五十六發去了電報,提醒聯合艦隊做好應急準備。
為了打贏這場海戰,山本五十六將聯合艦隊分成了三部分。第一部分就是近藤新田所率領的分艦隊,任務是吸引澳大拉西亞海軍主力前來東京灣。
第二部分是東京灣的部分海軍主力,他們的任務是將抵達東京灣的澳大拉西亞牽制在東京灣內,確保海岸上的岸防炮臺可以發揮自己的威力。
第三部分就是山本五十六自己率領的聯合艦隊主力,他們將會繞到東京灣的東南方向,在確定澳大拉西亞海軍全部進入東京灣之後,會悄悄的行駛到他們的後方,和另外兩支艦隊完成對澳大拉西亞海軍的合圍。
只要能夠堵住東京灣南面通向太平洋的海域,東京灣就會變成一片完全封閉的近海,這也是山本五十六提前設計好的,澳大拉西亞海軍的斷頭臺。
在島國聯合艦隊匆匆忙忙準備的時候,近藤新田艦隊後方幾十海里之外,澳大拉西亞太平洋艦隊的主力也在浩浩蕩蕩的向著東京灣前進。
雖然不知道島國人到底在耍什麼花樣,但為了安全起見,早在總參謀馬隆的指示下,有1艘航空母艦和1艘戰列艦從印度洋艦隊調往太平洋艦隊,加強太平洋艦隊的主力軍艦數量。
同時,澳大拉西亞在琉球群島和硫磺島都擴大了空軍的部署。目前兩個地方共計擁有至少2000架飛機可以調動,再加上海軍的艦載機,一場海戰可以動用的飛機數量已經超過3000架。
在主力軍艦和飛機數量佔據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太平洋艦隊總司令喬恩·歐德爾可謂是信心滿滿。
哪怕明知道島國人的行動不對勁,喬恩·歐德爾仍然選擇按照島國人的計劃行動。
畢竟身後可是太平洋艦隊的主力,有超過2000架飛機也可以在三個小時之內趕來。
雙方你追我趕,在十多個小時的航行之後,終於靠近了東京灣海域。
近藤新田明白,光靠逃竄明顯不可能將澳大拉西亞海軍引入東京灣。為了達成作戰目的,一定的犧牲肯定是避免不了的。
快要抵達東京灣的時候,艦隊的兩艘輕型巡洋艦逐漸放慢了速度,等待著澳大拉西亞艦隊的靠近。
他們將作為引誘澳大拉西亞海軍進入東京灣的誘餌,確保這次行動的成功。
在雙方的追趕中,澳大拉西亞海軍和島國的軍艦已經靠的越來越近。半個小時之後,喬恩·歐德爾自然也看到了位於島國艦隊最後方的兩艘輕型巡洋艦。
“開火!擊沉他們!”沒有過多猶豫,喬恩·歐德爾下達著命令。
聽到命令,澳大拉西亞艦隊的軍艦迅速調轉方向,艦炮一齊開火,陣勢異常猛烈。
轟!轟!
面對著大量主力軍艦的轟炸,這兩艘輕型巡洋艦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不過島國人明顯也不打算只當一個靶子,一邊進行著還擊,一邊慢悠悠地向著東京灣撤退。
看到島國軍艦的動向,喬恩·歐德明白,島國人一定在東京灣準備了些什麼。要不然,他們不可能這麼直白的將澳大拉西亞海軍引入東京灣。
“敵人有可能在東京灣佈置了水雷,派遣一些潛艇打頭陣,我倒要看看這群島國人還要什麼手段。”喬恩·歐德爾命令道。
如果島國人佈置了水雷的話,那絕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手段。
要知道,這裡可是東京灣,島國首都所在的海域。要是動用水雷封鎖了這片水域,不僅能夠影響到澳大拉西亞軍艦,同樣也能影響到許多島國民用船隻。
好訊息是,一路前進,並沒有軍艦接觸到水雷。這也代表著島國人至少沒有那麼喪心病狂,這場海戰應該還是以軍艦之間的對拼為主。
一路追擊了十幾公里,那兩艘輕型巡洋艦很快就因為船體被炸燬而沉沒。
而此時的澳大拉西亞海軍,也已經完全進入到了東京灣的海域。喬恩·歐德爾並未著急前進,而是命令手下利用雷達探測敵人的蹤跡。
雷達顯示屏上,幾個光點正在緩慢的朝著更北處移動。這些光點應該就是近藤新田所率領的分艦隊。
“沒有發現敵人的海軍主力嗎?”喬恩·歐德爾有些奇怪。按照道理來說,敵人在成功的將澳大拉西亞海軍引入東京灣之後,應該就會現身才對。
畢竟他們的目的可不單單只是為了將澳大拉西亞海軍引入東京灣,更大的目的肯定是想擊敗澳大拉西亞的海軍,打贏這場海戰。
“既然敵人不願意露面,那我們就讓敵人不得不露面。”喬恩·歐德爾一臉微笑,吩咐傳令兵:“讓飛機都開動起來,如果在東京灣找不到敵人的話,那就去轟炸東京的政府大樓,皇宮和其他重要設施。
我就不相信了,島國人不遠千里把我們引來的目的難道只是為了讓我們離東京更近一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