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細沙,在手中攥的越緊,流逝的反而更快。
轉眼之間,1934年的聖誕節就已經過去,時間也來到了1935年。
新的一年對阿瑟來說並不是一個好訊息,因為路易斯公主的身體越來越差,甚至已經無法自己站起來。
哪怕醫生們進行了細緻的檢查,仍然無法檢查出任何問題。他們得出了唯一的結論,那就是路易斯公主是因為身體器官的老化才出現問題,而不是因為疾病。
阿瑟對此無能為力,因為這種自然衰老,哪怕到了後世都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
官員們能夠感受的出來,從年初的報告會議開始,阿瑟的心情就一直不是太好。
阿瑟沒有心思告訴這些官員原因,知道的官員也不會去大肆宣揚。
這也導致1月到2月的這一段時間,官員們見到阿瑟的時候,無不是唯唯諾諾的,生怕阿瑟這不知道什麼原因的怒火牽連到他們。
阿瑟也確實沒有心情找他們的麻煩,因為時間來到二月之後,路易斯公主已經臥床不起,她的身體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
阿瑟坐在路易斯公主的床前,面色複雜,帶著一絲不捨。
路易斯公主反而看得很開,笑著抓住阿瑟的手,又看了看一旁的瑪麗王后,安娜公主,彼得,喬治和威廉王子,還有安娜公主的新婚夫婿胡安王子,微笑著對著阿瑟說到:“阿瑟,我要去見你的父親了。”
“母親。。。”阿瑟聞言,面上的不捨更加濃重,雙手也不由得緊握。
“沒關係的,孩子,你做的很好。如果能夠見到你的父親和祖母,我會告訴他們,阿瑟是澳大拉西亞最偉大的君主,是整個王室的驕傲。”路易斯公主輕輕拍了拍阿瑟的雙手,面上的笑容不減,又看向了瑪麗王后和阿瑟的孩子:“
瑪麗,孩子們,縱使我不在了,我對伱們的愛一直會在。願主保佑你們,我最親愛的孩子們。”
阿瑟手中的手突然沒了力氣。阿瑟愣了愣,輕輕的將路易斯公主的手放回床上,用被子蓋著,輕輕掃視一眼路易斯公主,嘴角還帶著微笑,並沒有遺憾之色。
“母親。”阿瑟輕聲喊著,沒有任何回應。
“母親!”“祖母!”瑪麗王后和王子公主們也喊著,同樣沒有任何回應。
醫護人員走上前,輕手輕腳的檢查一番之後,對著阿瑟輕輕搖了搖頭。
澳大拉西亞王室的長者,阿瑟慈祥的母親路易斯公主,死了。
這條訊息瞬間變成了澳大拉西亞最大的新聞,登上了所有報紙,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傳播到整個帝國。
因為阿瑟的原因,民眾們對於阿瑟的母親,路易斯公主也是頗有好感的。
在帝國建立之後,澳大拉西亞民眾將阿瑟稱為澳大拉西亞之父,來紀念阿瑟從澳大利亞公國時期,直到建立澳大拉西亞帝國的功績。
而阿瑟的母親路易斯公主,也因此被稱為帝國祖母,足以見得民眾對於這位皇帝的母親的喜愛。
路易斯公主一直以慈祥的面目示人,對人和藹,得到了公眾的一致稱讚。突然失去了這位帝國的祖母,這讓大部分澳大拉西亞人悲切不已。
官員們也終於知道了前段時間阿瑟心情不好的原因,對於即將舉行的路易斯公主的葬禮,官員們更加重視,不敢有絲毫懈怠。
從確定路易斯公主已經死亡的1935年2月17日開始,澳大拉西亞帝國範圍內所有樹立國旗的地方,全部降半旗表示尊重。
皇宮則響起了哀樂,王室的所有成員面帶悲切的陪著路易斯公主最後一程。
看著已經沒有了動靜的路易斯公主,阿瑟第一次感覺到了彷徨。但又看了看身邊的瑪麗王后和幾個小傢伙,阿瑟又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葬禮要確定的事情很多,比如下葬的時間,以及下葬的地點等等。
關於下葬的地點,阿瑟本來是打算將路易斯公主葬在萬國宮的皇家陵園的。但路易斯公主在最後的時刻向阿瑟要求,她想回到悉尼,長眠於悉尼宮的地下。
至於原因,悉尼是路易斯公主和阿瑟前來澳大利亞地區的第一站,路易斯公主在悉尼生活了很長時間。
其次,悉尼宮中不僅有1比1仿照的之前阿瑟一家在英國的房屋,還有許多阿瑟的父親,老阿瑟公爵的遺物。
沒有太多的思考,阿瑟決定遵從路易斯公主的遺願,將其安葬到悉尼宮的悉尼陵園。
作為曾經的王宮,悉尼宮內是有準備好的陵園的。但悉尼宮作為王宮的時間內,並沒有任何王室成員去世,悉尼陵園也就沒有發揮作用。
王宮搬遷到聖阿瑟堡之後,悉尼陵園就更加沒了作用。為了完成路易斯公主的遺願,澳大拉西亞政府臨時組織人手對悉尼陵園進行修繕,並且進行了一定的改進,趕在葬禮進行之前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