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悉尼電影節六個獎項中,愛國主義電影包攬了五個獎項,只有一個宣傳景點的大投資電影獲得了最佳攝影獎。
不過,這樣的結果並未遭受到來自民眾的異議,民眾們對於這個結果還是很認同的。
畢竟那些獲得獎項的愛國主義電影都是三大電影廠耗費大投資製作的電影,不僅劇本來自於多位文學工作者的努力,就連攝影也請的是最專業的導演。
相應的音樂製作,場景佈置等等全部都是澳大拉西亞最頂級的,這些電影要是不佔據獎項的大多數,才證明獎項的評選有問題。
電影節的當天和第二天,相關的獎項獲得成了澳大拉西亞熱議的話題,也讓那些獲得獎項的電影多了許多熱度。
總體上來看,這屆悉尼電影節還是很有效果的。不僅讓許多電影重新恢復了熱度,也讓拍攝這些電影的公司和相關的導演以及演員,在民眾的心中有了印象。
這個時代的電影相較於後世來說,可沒有什麼藝術上的追求,也沒有什麼刺激眼球的場景。
畢竟畫面全部都是黑白的,而且畫質部分情況下比較模糊,能夠講清楚一個完整的故事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說追求畫面上的刺激感,透過畫面來震撼觀眾了。
這也是目前電影發展的潮流,因為技術原因,普遍放棄了畫面,轉而選擇更加動人的故事。
而《澳大拉西亞之夢》其實也很簡單,說白了講的就是澳大拉西亞崛起的夢想。
雖然只是一個夢想,但卻是上到阿瑟,下到每一個澳大拉西亞人想要完成的事。
作為第一部澳大拉西亞的有聲電影,這部電影帶給澳大拉西亞人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不管每年會出多少新的愛國主義電影,澳大拉西亞之夢每年都會在國慶節免費放映,並且都會得到熱烈的歡迎。
就拿今年的資料來看,明明是一部已經耳熟目染的電影,但還是吸引了上百萬人觀看,這已經是一個比較誇張的數字了。
現在這部電影還在國外吸引了不少的模仿者,就連島國都拍了自己的島國野望,吸引了大量的島國人觀看。
只不過,澳大拉西亞的崛起已經是一個快要實現的夢想,而島國的野望,實現起來的難度比澳大拉西亞崛起都要大上不少。
隨著時間進入二月,阿瑟簽署了一項法令,關於加大對新幾內亞的移民引進,包括各殖民地的移民引進。
這項法令是為了促進殖民地的人口增加,加快澳大拉西亞的殖民地本土化進度。
爭取在二戰前,將新幾內亞,索羅門群島,皇家領地,蘇拉威西島等重要地區全部本土化,這樣才能夠在戰爭時期穩定國內的局勢,也不用擔心戰爭後的殖民地體系崩潰。
甚至在二戰後,澳大拉西亞只需要維持波斯灣領地,這會極大程度的減少政治壓力,以及軍隊所面臨的軍事壓力。
就算波斯灣領地丟失了,只要能夠保住大洋洲的基本盤,澳大拉西亞仍然是那個南半球的霸主,在南半球的地位是無法改變的。
在帝汶的殖民地本土化戰略取得完全的成功之後,全國的目光都放在了新幾內亞的殖民地本土化工作上。
新幾內亞對於目前的澳大拉西亞來說十分重要,不僅是潛在的水資源供應地,同樣也是澳大拉西亞北部重要的屏障,以及一塊麵積十分龐大的領土。
這座島嶼上的礦產資源也十分豐富,無論是從戰略地位還是從經濟價值來說,這都是澳大拉西亞必須要掌握在手中的領土,最好的掌握方式也就是本土化。
不過壞訊息也正是新幾內亞太過龐大,想要完善的開發和佔領,就需要比帝汶更多的人。
新幾內亞的領土並不輸澳大拉西亞的州級行政區,想要進行完善的開發人口沒有數百萬甚至上千萬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只是初步的開發,也至少需要百萬以上的人口,才能做到基本穩定新幾內亞的局勢。
而且新幾內亞原來的土著也是個問題,目前還有一些土著停留在蘇拉威西島,這是必須要儘快遣散的。
首先,這些土著都是黑人,根本不在澳大拉西亞的任何計劃內。
其次,這些土著在理論上對於新幾內亞擁有主權,新幾內亞的土著部落遺蹟也證明了這些人曾經在新幾內亞居住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