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拉西亞的的內閣政府選舉結束之後,國內再次恢復了平靜,進入了以往的發展建設環境之中。
但此時的歐洲可不平靜,意土戰爭正打得不可開交,巴爾幹地區的火藥桶似乎也馬上爆炸,讓歐洲原本晴朗的天空多了幾分烏雲,彷彿一場大風雨即將來臨。
1911年10月27日,阿瑟剛剛和新一屆內閣政府舉行了內閣會議,就收到了來自英國的邀請,參加倫敦的大型聚會。
這場聚會英國邀請的國家多達十多個,大多都是和英國交好的國家,其中也不乏法國和俄國這樣直接和英國簽訂協約的國家。
當然,這也代表著像德國,奧匈帝國這樣的和英國對立的國家不在邀請之列。因此,這場會議也可以看作是協約國內部和偏向協約國國家的大型聚會。
其實這也代表著澳大拉西亞受到了英國和法國以及俄國的看好,畢竟澳大拉西亞遠在大洋洲,能夠參加這樣的協約國會議,代表著澳大拉西亞的實力受到了協約國的認可。
但這樣的邀請卻讓阿瑟很是頭疼。如果直接參加,難免會被看作加入協約國陣營。
這對於阿瑟所想的前期中立賣軍火,後期加入有優勢的一方大相庭徑。
但畢竟是英國老大哥的要求,不去的話又難免不給面子,傷了和英國政府以及英國民眾的感情。
經過慎重思考之後,阿瑟選擇讓肯特首相前往。肯特首相是阿瑟的心腹,一定程度上是能代表阿瑟的。再加上肯特是澳大拉西亞新任首相,也能代表目前澳大拉西亞的政府。
因此,肯特首相也是除了阿瑟之外比較合適的人選。
在肯特出發之前,阿瑟特意囑咐,讓肯特在會議中多看,少問,少參與。
瞭解一下目前歐洲各國對於協約國的支援度還是很有必要的,但直接加入協約國還是大可不必。
畢竟一戰對於協約國的消耗十分巨大,早加入戰爭一天,也就代表著早消耗澳大拉西亞的底蘊一天。
如果這場會議對於阿瑟來說是兩難選擇,那麼對於以威廉二世為代表的同盟國勢力來說,這就是一次光明正大的針對了。
不過可惜的是,雖然這場會議的時間和參與者是公開的,但會議的內容卻是極端保密。
哪怕德國情報組織為此耗費了大量功夫,也只是清楚這場會議針對的就是同盟國,至於會議到底商議了什麼,達成了什麼目的,德國一概不知。
不過,這並不代表著德國就沒有任何反對的手段了。
肯特管家剛剛抵達倫敦沒多久,協約國會議剛剛召開的第二天,也就是1911年11月30日,德國也針鋒相對的表示要在柏林召開會議,並且會議的參與國家也都是同盟國成員和偏向同盟國的歐洲國家。
讓阿瑟頭疼的是,哪怕德國明知道阿瑟派遣了肯特參加協約國會議,德國政府仍然光明正大的邀請澳大拉西亞參加同盟國會議。
雖然澳大拉西亞確實和兩邊關係都不錯,但在戰爭之前這麼光明正大的牆頭草行為,不僅會讓澳大拉西亞的面子受損,同樣也會兩不討好。
因此,1911年12月1日,阿瑟代表澳大拉西亞政府公開宣稱,澳大拉西亞是一個和平友好的國家,暫時不願意加入歐洲的爭端。
但為了世界和平和全世界人類,澳大拉西亞願意在任何時候向歐洲提供應有的醫療和物資支援,來確保歐洲民眾不會受到歐洲爭端的影響。
同時,阿瑟還強調,澳大拉西亞暫時不會直接加入協約國或者同盟國,除非國家和國民的利益遭受損失。
鑑於英國和德國與澳大拉西亞的良好關係,以及雙方之間的血緣關係,阿瑟誠懇的勸告,希望雙方能夠保持理智,在談判桌上解決爭端。
不管怎麼說,先把中立的牌坊立起來再說。要不然像這樣兩難的抉擇還有很多,稍有不慎就會給澳大拉西亞安上一個牆頭草的名聲。
為了表達自己確實想要中立的態度,從12月開始,阿瑟要求政府在國際上儘量保持低調,避免更多的目光注意到澳大拉西亞。
1911年12月中旬,同盟國會議正式在柏林召開,參與的有德意志帝國,奧匈帝國,義大利王國三個同盟國的成員,以及幾個交好於德國的歐洲小國家。
雖然雙方的會議內容都是對外嚴格保密,但歐洲人能夠看出來,歐洲的火藥味極其濃烈,似乎一點就炸。
1912年1月,隨著肯特返回了澳大拉西亞,阿瑟也終於明白了協約國會議到底商談了什麼內容。
事實上,肯特也只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而已。真正核心的協約國會議,參加的只有英,法,俄三國而已。
而其他小國家,也只是能夠聽到一些風聲,所能聽到的也只是英國人願意被聽到的。
這場會議之後,能夠預料到的三國協約將變得更加緊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