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常的時候,她一定會忍不住翻個白眼,然後頂回去。
解釋就是掩飾,你這樣此地無銀三百兩,當她是三歲的小孩子呢。
“歐陽澤,我可能真的堅持不了了,如果我真的離開了,請你幫我照顧一個人......”
沒一會兒,童夏就趴在了歐陽澤的身上,艱難的說道,只是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
歐陽澤感受到身邊人兒的不對勁,立刻晃了晃童夏的身體,可是無論怎麼晃都晃不醒。
心裡有些慌亂,立刻給童夏進行人工呼吸,童夏悠悠轉轉的醒來,還沒一會兒又暈了過去,如此反覆,歐陽澤也覺得呼吸的有些艱難了。
童夏再次的睜開眼睛,聲音微弱的說道:
“歐陽澤,你不要白費力氣,不要管我了。外面還有一個人,他需要你的照顧。就當我在臨死之前求你,一定幫我照顧好他,因為他是你的......”
童夏這次暈了過去,無論歐陽澤怎麼努力,都沒有叫醒她,呼吸越來越困難,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晰。
等救援的人開啟電梯門,看到已經昏迷不醒的兩個人,連忙叫來了救護車。
Ann今天本來是向歐陽澤告別的,在知道歐陽澤被困到了電梯後,一直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當看到歐陽澤是抱著童夏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妒忌的光芒。
果然,她猜的是對的,童夏才是那個最大的敵人。
冷倩在一旁看到如此的情況的時候,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但因為擔心歐陽澤,所以也沒有想那麼多。
倆人送進了醫院,Ann和冷倩同時跟了過去,在走廊裡焦急的等待。
冷倩看著一旁的Ann,臉上的不滿顯而易見:
“Ann,你和歐陽之間已經不可能了,你這樣一直纏著他,有意義嗎?”
Ann抬眼瞧了一下冷倩,眼裡的譏諷之色,絲毫不加掩飾:
“我和他不可能,那你和他就可能了?!
冷倩,自己什麼身份,就應該好好的想想清楚。
如果澤真的對你有感覺,早在出國之前就對你有感覺了,又何至於一直把你當做朋友?!”
“你......”
冷倩深呼吸了一口氣,繼續冷嘲熱諷道:
“是,那也比你這種人強,傷害了別人,然後再回來繼續舔著臉和好。怎麼,是因為知道外面的那些男人都不好了?!”
“你別在那裡胡說。”
“我有沒有胡說,大家心裡都清楚。”
冷倩最瞧不起這樣的人了,好不吃回頭草,啊tui,這Ann也不是一匹好馬,傷害了歐陽,還能舔著臉回來,臉皮可真夠厚的。
“哼,冷倩,咱們兩個在這裡,也不要彼此擠兌了,再擠兌下去,澤就被另一個人給迷惑走了。”
Ann頓了一下,看著冷倩僵了一下的臉,又繼續說道:
“剛才澤與那個童夏,他們兩個的情況,你也應該看到了,我覺得童夏很有可能會是我們的敵人。”
“童夏?不可能。”
冷倩疑惑了一下,隨即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