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時間過得有多久,歐陽澤和童夏倆人感覺呼吸有點兒費盡的時候,還沒有等來別人的救援。
童夏縮在角落裡,緊緊的挨著歐陽澤,語氣瀰漫著憂傷:
“總經理,我們是不是出不去了?!”
歐陽澤感受到身邊人的不安,安慰的說了句:
“不會的。”
其實他也有點兒不知道,現在也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了,只能感受到電梯裡的空氣越來越少,他們兩個說話都是有些艱難。
剛開始歐陽澤很是排斥童夏挨他那麼近,不過時間久了,童夏又是緊抓著他不放,索性他也就安安穩穩的坐了下來,感受著身邊女子身上獨有的清香,似乎在哪裡聞到過,只是他怎麼也想不起來。
想到第一次見到童夏的時候,他就覺得童夏有些熟悉,此刻童夏緊挨著自己,心裡的那股熟悉感再次的縈繞上來。
“童夏,我們是不是真的在哪裡見過?”
童夏聞言身子一僵,不過隨即又恢復了過來,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上,囁嚅的說道:
“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因為緊挨著她,所以她的細微的變化,歐陽澤瞬間就感覺了出來,心裡閃過一絲瞭然,只怕是眼前的人兒並沒有給他說實話,可是,她又在顧忌什麼呢?!
只是問一下見過沒見過的事情,見過就是見過,沒見過就是沒見過,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不可說的秘密嗎?
歐陽澤一時想不明白,而電梯裡的空氣卻越來越稀薄,呼吸越來越困難。
“歐陽澤。”
童夏有些艱難的開了口,黑夜中看著歐陽澤的輪廓,似乎又與家裡的那個小人兒重合了起來。
如果,這次,她真的走不出去了,那睿睿該怎麼辦?!留他一個人獨自活在這個世上嗎?!
她一想到那種情況,心裡就更難受了,她的睿睿,怎麼獨留他一個人呢?
“恩?”
“如果這次我真的出不去了,我想求你一件事。”
“我們會出去的,你先不要說話,保持一些體力。”
歐陽澤眉頭緊皺,不知為什麼,聽到童夏這樣說,他的心裡就有些不舒服。
為什麼呢?大概是平常見到的都是她一副張牙舞爪的模樣,此時聽到她說一個“求”字,有些不太習慣吧?!
童夏安靜了一會兒,只是呼吸越來越困難,甚至眼睛都不想睜開了。
“歐陽澤,我可能真的不行了,如果......”
童夏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起來的吻給驚住了,這,這,什麼情況?!
想要掙扎,卻掙扎不動,童夏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人兒,一副懵了的模樣。
歐陽澤本來只是想要渡給她一些空氣的,結果一吻下去,有些甜,忍不住伸出舌頭,撬開了她的貝齒,加深了這一個吻。
童夏是真的懵了,有些頭昏腦漲的,這歐陽澤不是和李深那個啥嗎?怎麼這會兒對她這個樣子?!
感覺到懷裡的人兒有些不對勁,歐陽澤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童夏,他也沒想到自己會沉淪,立刻清了清嗓子,解釋道:
“我剛才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看你那麼難受,想幫你一下。”
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