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在對方離開後,直接給麗莎打去了電話。
“阿姆斯特朗?噢,我想起來了,他去年年底才從WME跳槽過來,怎麼,碰到鐵釘了?”麗莎問。
“差不多,他代理了一位教練的業務,有他摻和對方壓根拒絕談判,看得出來,那位教練非常信任這位經紀人。”伊森接著詳細談及剛才的情況。
“我想……既然這位教練這麼信任他,我們就從這方面下手……”麗莎提出了一個方案。
“那位經紀人會同意嗎?”
“不同意也得同意,一個電話而已。”麗莎哼了一聲:“這件事交給我。”
伊森剛結束通話電話,門鈴聲再度響起,這一次出現在屋外的是個戴著鴨舌帽的中年人,身材和霍姆格倫差不多,但是年輕一些,他身穿著寬鬆肥大的T恤、外套、運動長褲,腳踩一雙運動鞋,打扮非常休閒。和霍姆格倫擁有同款鬍子,大肚腩。只是鬍子疏於打理,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修邊幅。
正是安迪·裡德。在堪薩斯酋長執教時期,因為酷愛穿寬鬆肥大的球隊主色調紅色衣服,故而得到“紅衣主教”的綽號。
伊森低頭,看到他手裡拎著一本差不多五英寸厚的書。
伊森讓他進來。
“這是你帶給你的禮物?”
他不置可否,將書遞給伊森。
等伊森開啟,才發現裡面全是手寫的字跡,寫的是如果得到主教練的工作後,他會如何管理球隊。
可謂是事無鉅細,寫了滿滿一本。
“完全具備出版的條件。”伊森闔上書本。
“謝謝。伊森。”他雙手緊握,看起來有些不自信。
與之前的雷德斯與霍姆格倫相比,他是最年輕,也是最緊張的,還得伊森主動尋找話題。
“是的,如果不是楊百瀚當時的教練愛德華茲給出建議,恐怕我會嘗試成為一名作家。”他說起早年的往事。
作為球員,來自於加利福尼亞州格倫代爾的他上場機會並不多,與打球相比,他更擅長於分析,作為一個天生的教練苗子,他在大學時代就仔細研究了當時隊內主教練和進攻協調的戰術。
畢業之後,他順利在學校留任,之後輾轉多所大學。
92年,他正式被霍姆格倫聘為綠灣包裝工的教練員之一,一開始負責進攻鋒線和近端鋒訓練,後擔任四分衛教練,最終成為綠灣包裝工的進攻協調員,這三個職位的重要性依次遞增。
“霍姆格倫曾經阻止我跳槽至49人,從那之後,我跟他的關係開始轉冷。我當時跟他大吵了一架,然後我就主動辭職了。我覺得自己是時候真正執掌一支球隊。”
“那有人接受你的要求嗎?”伊森問。
安迪搖搖頭:“除了你願意見我之外,我的想法受到了冷遇。”
接著他脖子前伸,希望能離伊森近一些:“我很想知道,你已經見過了誰?”
伊森如實告知,當聽聞羅德斯的名字後,安迪的臉色立刻下沉了許多。而當伊森又說出霍姆格倫的名字後,安迪的表情變得非常難看。
“我知道了。”安迪點點頭,似乎知道自己已經被淘汰出局,在他眼中,這兩位無論如何都比自己更具優勢,他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出局。
“不管怎麼說,還是謝謝你能夠給我這個機會。”安迪點點頭,並不準備多做停留。
他聲稱要去其他球隊碰碰運氣,看來他並沒有放棄。
“不過這裡還空餘進攻協調員的位置。”伊森這時說道。
“抱歉,我目前只接受主教練的職位。”
“如果到頭來沒有任何一支球隊選擇你呢?”伊森又問。
安迪想了想,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道:“那樣的話,我會去大學尋求機會,如果連大學主教練都無法擔當的話,那我就去高中,去中學。”
無論如何也要當這個主教練。戴夫坎波說的沒錯,安迪是個執拗的人。
“好吧,既然你如此堅持的話,我可以讓你嘗試一下。”伊森看著他。
安迪一愣,第一時間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沒有聽錯,羅德斯已經點頭,願意作為球隊的防守協調員。至於霍姆格倫,我更希望他成為進攻協調員,而你,將作為主教練。”
說起來,霍姆格倫還是安迪的“師傅”,讓師傅輔佐徒弟,聽起來就是個天方夜譚。
儘管伊森滿足了他的條件,安迪卻並未第一時間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