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四大碗賽,玫瑰碗、橙子碗、糖果碗、喜慶碗獎金均超過千萬。
玫瑰碗更是上探到1800W美元獎金。不過除了四大碗賽之外,剩下的碗賽獎金就要少得多。
影響力次一檔的棉花碗,桃子碗,今年的獎金分別只有800W和400W美元。
至於獨立碗,去年的獎金則只有150W美元。
“今年的獎金肯定是要比去年多的,就設定為200W美元。”伊森道。
考慮到長線運營策略,伊森還是準備穩健運營,不搞那些賺一波就跑路的騷操作,比如喊出天價獎金之類……
剩下的三大類支出,還包括場地費、球隊費用、媒體和活動費用。
首先是場地使用費,這其中大到體育場的租賃和運營費用、維護費用、能耗費用。停車場的使用權、安保費用等。就算當地旅遊部分會承擔一部分,最後的總費用得到將近七位數。
兩支球隊產生的費用也同樣不是小數,要知道橄欖球隊突出一個人多,球員領隊教練工作人員加起來怎麼也得到七八十號人。這些人差旅,住宿,訓練,餐費,統統加起來也得幾十萬美元。
而除了登上舞臺“表演”的球員,作為鼓吹手和放大鏡的媒體人士也同樣需要招待,這又是一部分費用,要是加上額外的開賽前宣傳,這一塊的費用更是無上限,伊森同樣給了大幾十萬美元的預算。
粗略算一下,就知道想要舉辦一場像模像樣的碗賽,500W美元的淨投入少不了。這還是緊巴巴地計算。
當然,一場比賽的收益權可不單單是球票收入,還包括媒體權益,商業贊助,衍生產品。
但就算能掙錢,分羹利益方也同樣有不少。
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西海岸的教育集團才會選擇中途抽身,多半是覺得這是件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伊森覺得按正常運營也能掙錢,但是掙得不多……
伊森先表示散會,然後讓格蕾絲留在會議室。
“五萬多張球票,我們只在明面上的渠道售出五分之一,且只售出最低價的球票。”伊森道。
“剩下的八成前排球票,咱們自己賣。”
“自己賣?你怎麼賣?”格蕾絲對這個想法表示格外疑惑。
“批次出貨給球場周邊的二手店,當地球迷俱樂部的負責人,盤踞在體育場周邊的票販子。”伊森立刻回答。
在伊森眼中,這群人有一個共同的綽號——“黃牛”。
眾所周知,各類大型演出的主辦方歷來只在官方渠道上架一小部分票務,剩下的全部都出貨給大黃牛,大黃牛再出貨給小黃牛。
這對於主辦方有兩個好處。
第一:可以拿到更多的門票銷售額。不要以為那動輒十倍價格的黃牛票都是黃牛在抬價,實際上黃牛也就跟著喝口湯,吃肉的還是主辦方。
第二:回款速度更快。明面上的銷售渠道賬期一個月到三個月不等,有些甚至得等到半年之後。黃牛可都是一手交錢一手拿貨的現金交易。
第二點對於伊森而言尤為關鍵,他現在可是急缺流動資金。至於稅務部分,最後會處理。
“你作為組織委員會的負責人,肯定應該已經收到過某些稀奇古怪的名片!”伊森看著格蕾絲。
黃牛哪都有,只不過美利堅有發達的電話票務銷售渠道,黃牛產業比較式微。
“還真有,從搬到這開始就時不時收到信件,對方自稱是票務代理人或者球迷俱樂部的負責人。”
“要的就是這個,今天晚上我跟他們分別談談。”伊森點點頭。
“伊森,我必須得提醒你,你接下來的要做的可能已經涉及違反聯邦法律,可能會受到FBI和消費者保護與商業委員會的調查。”格蕾絲看著已經打定了主意的伊森,立刻憂心忡忡的告誡。
“你說的只是可能,而不是一定。”伊森表現出了僥倖。
美利堅黃牛界的牛魔王肯尼斯勞森就被FBI帶走過,他被控用軟體在Ticketmaster搶購150W張門票,累計獲利2500W美元。他被控42項計算機欺詐罪名,但最後卻無罪釋放。他沒有因為倒票坐過一天牢。
牛魔王肯尼斯勞森面對倒票的道德指責還曾說過一段大言不慚的名言:“買黃牛票,你可能不喜歡付出的價格,但你確切的知道自己將得到什麼,哪一天,哪個座位。在這之前我是個賣保險的,鬼知道你買一份養老保險最後能得到什麼。”
肯尼斯勞森也只是被指控計算機欺詐,轉賣在美利堅人看來,完全就是正常的商業行為。
換言之,這裡就是黃牛的天堂。
為了能儘快將票賣出去,伊森立即給阿拉巴馬校長羅傑索倫森打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