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閃閃的刀尖發出寒芒,一粒石砂飛至刀鋒,被平整切成兩半。
焚舊猛地發難,刀尖捅向地面。剎那間,砂石紛飛。
砂石中突然寒光乍現,焚舊一個直刺,便劃傷了霍炳來的臉。
“暗藏玄機?有點意思,但只有那麼點。”焚順側身躲過,笑道。
“佩劍,小風!”
霍刑風將劍朝霍炳來扔去。
劍被霍炳來穩穩拿在手裡,順勢一抽,似冰露落地般,鋒芒顯露無餘。
劍鞘在空中墜落,然後“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和“咚”一起的,還有刀劍相交的脆響。
火花已濺出些許,狂風這才緩緩來遲。
“好快!”焚舊暗道不妙。
“喂!別分神啊!”
拳風帶動樹葉,一拳轟向焚舊的腹部,打得焚舊的衛衣陡然發皺。
一口鮮血噴出。
焚舊的腹部受到重創,微微蜷縮起來。
但霍炳來僅僅是被振刀,虎口發麻。
焚舊想靠蜷腹緩解疼痛,這在霍炳來眼中是一個大破綻,一個膝頂瞬間擊中焚舊的面頰。
焚舊疼得再也握不住刀,捂住臉。
霍炳來卻像那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眼泛紅光,拳風如暴雨般突至。
霍刑風驚訝地張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他想不通,這平時看似唯唯諾諾的大哥,竟有如此癲狂的一面。
霍炳來,究其本質是個商人。
商人,得冷血,得尊奉利益。
同樣,得維護到手的利益。
在他眼中,焚舊已是喪家之犬,不!喪家之落水狗!
他該抓住這個機會,將落水狗打得無法反撲。
這放下刀的一刻,焚舊也是放下了命。
霍炳來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死吧!”霍炳來舉起了刀。
為確保利益最大化,必須趁這個時間,快速投入資本。
他是對的,但他只對了一半。
焚舊突然發難,攔腰抱住霍炳來。
霍炳來察覺到他的意圖,雙手握住劍柄,將劍刺入焚舊的頭顱。
那一刻,血頓時噴湧出來。
焚舊雙眼上翻,慢慢失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