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逐漸消散,一縷光映在葉鴞吟空洞的眼眶中。
陽光,竭力想衝破血霧執束縛,卻被血霧阻擋了去路。
烏鴉四散而去,廢墟漫延著死亡的氣息。
“殺死....規則了嗎?“霍炳來自言自語道。
不自覺中,略帶幾分敬畏。
我這個人真怪,有業績送上門來,卻惋惜他的主動,葉鴞吟.....是嗎?”“霍炳來單手扶額,自嘲現於話間。
千百年來,擅自進入這裡,想謀取利益的人,數不勝數。
而這鬥智鬥勇的,更是多到數不清。
但他,卻是第一次陷入陽謀,輸面極大。
這惋惜,是對同為謀者的感慨。
微風拂過,周圍的樹木開始喧囂。
這血霧慢慢消散,小鎮豁然開朗。
“敵人,我認可你了。”
霍炳來掏出匕首,一刀割向葉鴞吟的喉嚨。
對於不同的立場。
不同的人,規則會作出平衡每個人的約束。
像葉鴞吟被平衡了智商與身體素質。
霍炳來,也受到約束。
身為一個商人,必須有投出,有回報。
身為一個屠夫,必須有那致命的最後一刀。
“但是抱歉,是我贏了。”
又是一陣微風起。
一根哨棒抵在霍炳來的手腕上
“去病,為醫者所為,無論受醫者何人。醫者當兼仁愛,收手吧!霍去病。”
“霍去病?哈哈哈!我早就不是他,但他是我,懂嗎?”
“那就是說,沒得談了?”
“怎麼?我只是在拿我那份回報罷了,想阻止我?”
“焚舊無德,感與將軍一試。“說著,焚舊加大力度,一個猛戳,意圖使其扔掉匕首。
怎料這霍炳來早有準備,手腕微拱,將力卸了下來,哨棍戳了個空。
焚舊一個閃身,雙手轉棍,狠狠砸向霍炳來。
霍炳來放緩動作,一個躍起,將腳踏至棍梢,忽然發力。在剎那間,哨棍砸向地面,擊起無數片碎石。
腳尖一點根梢,霍炳來飛起一腳踢中焚舊面門,害得他倒退好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霍炳來狂笑不止。
“霍去病那小子功夫不到家啊!這麼個徒弟可真是丟臉。”
下一秒,焚舊突然雙手握住哨棍,用力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