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聽,哈哈大笑,拍著後天的肩膀說道:“小兄弟說的好,就這麼定了。”料是太過開心,手中力量太大,愣是將後天拍了個趔趄。
這時後天一看一旁的冷天峰,胸口白袍之上赫然有一個腳印,後天一臉驚詫的看著冷天峰,吃驚道:“我說冷公子,你是被踩在地上了嗎?”
冷天峰冷眼一掃後天,忿忿道:“你滾一邊去。”後天哪裡肯離開,又見冷天峰左手一直捂著臉頰,心念一動,一步走了上去,猛地拉開冷天峰左手,只見冷天峰俊美嫩的左頰上赫然是一個火紅的巴掌印,後天愣了一瞬間頓時哈哈大笑:“大家快看啊,冷公子的臉真好看。”
原本一眾的天山弟子都只是在奇怪這個神秘之人到底是誰,因此無人注意冷天風,結果後天這麼一笑,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右轉向冷天峰,這一看不要緊,瞬間所有人鬨堂大笑。
冷天峰怒目圓睜的看著後天,大怒道:“後天,信不信老子宰了你...”哪知話音未落,那個抬腿就是一腳,正好踢在冷天峰屁股上,頓時白袍後襬上有多了一個黑腳印,只聽他大聲說道:“臭小子,誰教你這麼說話的,欠揍是不是?”
三十幾人同時看到冷天峰如此吃癟,別提笑的有多開心了,尤其是那些心中仇恨冷天峰之人,笑的尤為大聲,好似將這滿腔怨恨都發洩到了笑聲之中。
冷天峰氣的臉色緋紅,大聲怒道:“臭老頭,要不是我打不過你早就跟你翻臉了,你別得意,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你報仇。”
那個神秘人伸了個懶腰,一屁股歪坐在後天的牛車上,懶懶散散地說道:“有本事就來,我等著呢。”
蘇淨萱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眼中盡是疑惑之情,冷天峰的武功她已經見過無數次,哪怕是放眼天下也是難尋敵手,在她心中,只怕是也只有河野宗政、她的父親左銘和索朗喇嘛才有足夠的功力將冷天峰壓制,可誰曾想這世上竟還有第四人能將冷天峰如此壓制,還令他如此難堪。蘇淨萱心中暗道:“不知者人是誰,若是對宗弼堂兄不利,無論如何也要暗中通知父親將他除掉才是。”心念一動,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殺念微起。
哪知蘇淨萱只是微微一動念,那人卻好像有感應一般,將目光對準了她,蘇淨萱心中一慌,趕忙微微施禮道:“晚輩拜見前輩,不知前輩尊姓...”
蘇淨萱話還未說完,那人已經打斷她說道:“哎呦喂,你是蘇淨萱吧,多年未見倒是出落得更加漂亮了。”語態略有輕佻,讓人聽了不甚舒服。
“老不正經。”冷天峰冷哼一聲。
“唉,我說你小子,”那神秘人之這冷天峰說道,“你敢說蘇姑娘長得不好看嗎,我實話實說有錯嗎?”
“哼!”冷天峰又是冷哼一聲,將頭別到一邊,不再理他。
這時林夢婷走上前去,先是向著那人行禮,然後不卑不亢地說道:“在下天山派掌門林夢婷參見前輩,前輩既然能認出我師姐來,而我也覺得前輩有些似曾相識,想必是位故人,敢問前輩尊號。”
“哎呦,這不是小夢婷嗎,沒想到都當掌門了,”那人一見林夢婷,開心的說道,接著仔細看了看林夢婷,突然露出了一個奇怪表情,搖頭嘆道,“難怪你小子會變的如此,難怪啊!”
林夢婷見他如此感慨卻不知其意,一時間猶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只得繼續問道:“前輩,不知如何...”
“哦哦,我的名號是吧,”那人又將林夢婷的話打斷,說著一指冷天峰,“你問那個臭小子,讓他說。”
林夢婷趕忙看向冷天峰,只見冷天峰先是掃了那人一眼,又看看一臉疑惑的眾人,忍不住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他是我師父,曹琰。”
冷天峰話音一落,頓時響起一片驚呼,沒想到這神秘人竟會是江湖人稱“血手判官”的崑崙山鬼炎門門主曹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