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和真追出雀館,叫住了秀川,
“別抵賴了,你肯定是出千了。”
“出千?”
秀川看向和真,一臉疑惑。
“雖然你換牌的手法很熟練,但是牌河中的牌還是有微妙的錯位。而且,”
和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還沒痴呆到連自己打了什麼牌都不記得了。”
見秀川不說話,和真繼續說道,
“你要是出千做的隱蔽一點就算了,直接做國士十三面,是故意羞辱我嗎?還是說,身為一個職業代打選手,你是完全不在乎臉面。”
“羞辱?臉面?”
秀川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從容不迫地點了根菸吸了一口,然後才看著一臉憤憤不平的和真說道,
“佐藤,你記住,所謂麻雀代打,是要把人生賭在一場牌局中的行業。既然都賭上了人生,那不管是下流手段,還是出千作弊,為了贏,必須不擇手段。”
“靠卑鄙的手段贏了,能開心嗎?打這麼齷齪的麻將,心裡能獲得滿足感嗎?”
和真反駁道。
“開心?滿足?蠢貨,你是在哪裡學的麻將,你以為你是在打白道麻將嗎?你以為你是要上電視嗎?”
秀川徹底有些繃不住了,失聲笑了起來,
“這就是黑道麻雀職業代打,遺憾的是,現實和你腦子裡的天真想法不一樣。”
看著仍然有些懵的和真,秀川感覺自己好像前面有些地方想錯了。
“喂,佐藤,今天白天的那場牌局不會是你第一次幫人代打吧?”
秀川收斂了笑意,嚴肅的問道。
和真還在思考秀川剛剛說的話,聽到問話,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看到和真點頭,秀川有些懊惱地用小拇指摳了摳頭皮。
“和真,你很有天賦,不過你還是回去問問三田老闆那個上原的結局,再考慮要不要入我們這一行。”
秀川瞭解到和真還是個“雛鳥”後,就懶得多說什麼了,
“對了,今天的牌局不算,你輸得錢不用給了,是我搞錯了。”
說罷,秀川叼著煙徑直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