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溜哧溜”
早已餓的不行了的和真大口吃著拉麵,雖然因為耽誤了些時間,面有些坨,但是在現在和真的口中,真是無比美味。
一碗拉麵的份量並不大,幸好和真有先見之明的叫了兩碗。
兩碗拉麵連湯帶水的全部進了和真肚子後,幸福的飽腹感,讓他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雖然味道不錯,但是和蘭州拉麵相比還是差了點意思。’
吃飽後的和真點燃一根菸,猛吸一口後,眯著眼心裡默默的評價道,好似剛才餓死鬼投胎一般吃麵的人不是他一樣。
至於為什麼腦海中會想起蘭州拉麵,和真根本懶得深想,因為根本想不起來更多細節。
吃飽後的和真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靜靜喝著啤酒的中年大背頭,
“老哥找我什麼事,怎麼稱呼?”
“吃飽啦?”
大背頭很和善的笑了笑,對自己等了一會的事毫不在意,一口氣喝完杯中啤酒,
“我叫秀川,昨天你和上原那場牌局,打到一半的時候,我就來了。我覺得你打得很不錯
,手癢想和你打一個東風場,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時間。”
和真抽了口煙,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他突然想起那天老闆三田讓他頂上去時說的話,
‘不是要你一定贏,拖住就行,我已經讓拜託人去請外援了。’
‘你就是老闆三田請的外援嗎?’
和真隔著煙霧注視著中年大背頭,穿的西裝革履的,但是好像除此之外,就是一挺普通的中年人了。
“時間我是有的,打到天亮都沒問題,但是我為什麼要和你打呢?”
“小兄弟,聽他們說你叫佐藤和真,我就叫你佐藤了。”
面對和真的推脫,中年人依然保持著微笑,聲音平和的說道,
“佐藤,我們打一把單挑,牌局結束只計算我們兩人的點數,你籌碼每領先我一點,我就給你十東瀛幣,而我每領先你十點,你只用給我一東瀛幣就行。”
和真快速的心算起來,按照這種規則,他就算輸了一萬點棒,也只用付一千東瀛幣,而要是贏了一萬點棒,則可以拿十萬東瀛幣。
他現在除了剛到手的五千東瀛幣,可謂是一窮二白。
而且聽救他的巡查說自己還欠著一大筆錢,雖然他是完全不記得了,但是想來債主估計是不會認同的。
和真承認他心動了。
找了兩名牌搭子,摸風確定起手,牌局開始!
“白天你擊敗上原的對局真的很精彩,我想請教你幾個問題可以嗎?”
就在東一局剛開始,各家都在組建手牌時,秀川突然開口道。
和真聞言心底有些詫異,但是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可以,如果我知道的話。”
秀川打出一張四筒,問道,
“那場牌局時間只有一個半莊,你其實沒有記清那所有傷痕牌吧?”
聽到秀川的問題,兩名牌搭子都起了興趣,一起看著和真,期待他的回答,畢竟白天和真單挑上原的時候,他們也在。
“當然,上原都用了一個星期多,我怎麼可能短短不到一個半莊全記住。我記憶力雖然好,但也不是照相機。”
“那你是怎麼一把都沒放炮,避開了上原的所有銃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