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丞相拱了拱手道:“回稟陛下,老臣剛剛所問的,是明日裡科舉舉行之事。還有,陛下您應該自稱孤才對。”
岑青一頓,跟鳳竹講話隨意慣了,她倒是忘了隨時端起皇帝的架子。
不過,那個倒黴的狀元郎這麼快就要出場了麼?
她咳一聲:“孤知道了,科舉選拔一事,就全權交由丞相與太傅大人了。畢竟,此事關乎國家未來的棟樑之才,兩位還需要慎之又慎才是。”
隨即她便再與眾臣商議了一些其他大事,接著便匆匆退了朝。
岑青翹著二郎腿,手撐著腦袋躺在軟轎裡回御書房。
“統統,你說我該怎麼對待這個狀元郎啊。就君江燕這麼臭的名聲,這麼難看的臉,拿什麼去攻略人家?”
鍾玉一聽到狀元郎這三個字就要炸毛,恨不得等他一出場,他就鑽進他身體裡去替代了他才好。
可是他一想到,自己佔據他的身體以後,就會暴露自己對岑青好感度爆棚的事實。
鍾玉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只能眼睜睜看著岑青為攻略他忙前忙後的。
心口堵的慌。
岑青見他沒說話,疑惑的又問:“統統?你怎麼不說話,你這個反應就很有問題啊喂,你是不是…”
鍾玉急忙反駁:“不是,你問的什麼都不是!我只是覺得你這個稱呼太噁心了,我不想回答!”
“真的不是?”
“不是!”
岑青突然笑開了:“可是我剛剛想問的是,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嗯,雙重否定,表示肯定哦~”
鍾玉呸了她一聲,罵她臭不要臉,兩人沒能吵多久,岑青就回到了御書房。
裡面的鳳竹早就已經在磨墨了,聽到她進來也不起身也不行禮的。周圍的人卻像是見怪不怪一樣,自覺都退了出去。
岑青笑著給鳳竹倒了杯茶:“辛苦你了,鳳竹。”
鳳竹面無表情的就著她的手喝乾淨了茶水,停下了手,睨著眼睛看她:“聽說馬上表示科舉了?想必會有許多文人進京吧。”
岑青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問起這個,笑著坐下了:“是的,你怎麼突然對這個感興趣了?”
鳳竹又開始磨墨:“你最近好像對我都沒什麼興趣了,是不是,心裡在盼望著那些龍章鳳姿的公子們?”
岑青被他話裡的酸味嚇到了,急忙推脫:“怎麼會呢!我只是…最近身體不大利落,想必是以前縱慾過度了,現如今在好好調理呢!”
鳳竹卻蹲下去跪在了她的腿邊,頭靠在她膝上,手卻捏上了她的後腰。
一輕一重,挑逗似的揉捏著。
他的聲音有些悶悶的:“你也調理了小半月了,不如今晚就試試成效。”
岑青腰上癢的很,被他極有技巧的手法磋磨的渾身發軟。
一開口,聲音都開始發顫:“鳳竹,你這是…哎…癢!我的好鳳竹,你饒了我吧!成效這事,急不來的…啊!”
她剛開口拒絕,就被他重重掐了一下,惹得她痛撥出聲。
鳳竹抬起頭,伸手把她的腦袋往下壓,伸手捉住了她的下巴,扯著湊近了他的唇。
雙唇摩挲著,姿勢極盡纏綿。
岑青被他撩撥的有些受不住,迷濛著眼睛,卻突然對上了他凜厲的雙眼。
“你不是君江燕,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