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玉猶豫著要不要跳進世界戳死岑青讓她歸檔好堵上她的嘴,最終還是敗下陣來,認命的讓她進了空間。
岑青只覺得一晃神,自己就回到了朝思夜想的出租房裡。
而床邊,真的坐著一個周身透著藍光的全息投影。
鍾玉盤腿坐著,腿邊是岑青的紙巾盒,零食,耳機線跟手機。
他臉色臭的很,抱胸直接就對岑青翻了個白眼。
然而他這張臉的殺傷力還是太大,岑青直接就忽視了他的白眼,嘿嘿笑著朝他撲了過來。
“我家系統真好看,讓我親親!哎呦,我靠,怎麼摸不到?”
可岑青一撲就直接穿過了鍾玉,跌上了床。
她揉了揉胸口,爬起身好奇的戳著鍾玉的投影。
他身上有著明顯的藍色 界線,手指戳過去時能看到一絲抖動。
岑青蹲在他旁邊玩的不亦樂乎:“好可惜啊,這麼好看可惜我摸不到。
統統寶貝,你別皺著一張臉了,你臉越臭越好看你不知道嗎~”
鍾玉忍不可忍,明明知道自己摸不到她,也還是伸手往她頭上招呼:“你玩夠了沒有,等會消極怠工被系統抹殺,我看你怎麼辦!”
岑青笑著任他拍,反正也打不到她。
手虛虛的在空中假裝摸上鍾玉的臉,湊上去在他臉頰的位置上親了一下。
“我才不怕,統統寶貝怎麼捨得讓我死掉呢!統統我是不是見過你,我回到現實以後還能不能見到你?”
鍾玉突然就紅了臉,幸好身上帶著一層藍光所以並不明顯,但他還是忍受不了了,直接就把岑青送了回去。
只對她高冷的丟下一句:“無可奉告!”
岑青便又回到了那張錦塌上,但她還是意猶未盡的不停追問著鍾玉,一直等到有人進來伺候她更衣。
她回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來的這個男人是鸞鳳殿的鳳竹,也是陪了君江燕最久的男寵。
所以最受君江燕的寵愛,宮人們不敢進來伺候她更衣,便去請了他過來。
鳳竹一身的紅衣,不同於剛剛那對雙胞胎沈節沈畢的俊秀,他是那種妖孽至極的長相。
眉眼精緻又深邃,臉上還塗了層薄薄的脂粉,更顯得面龐光潔無瑕。
嘴上更是搽了紅豔豔的口脂,讓他絕美中又帶上了一點嫵媚。
岑青不由有丁點痴了,第一次覺得男人濃妝豔抹也能這樣好看。
然而這美人一上來,就揪起了岑青的耳朵:“你今兒個又在這發什麼脾氣呢,還得讓人求著我來給你穿衣?嗯?江燕,我來給你穿衣?”
他這可是實打實的揪住了岑青的耳朵,疼的岑青直求饒:“鳳竹,我的好鳳竹,我這就自己穿衣!”
畢竟,岑青對這位紅衣美男可是記憶尤其深刻的。
並不只是因為君江燕的記憶裡,他在床上的出鏡次數是最多的,也是因為,鳳竹這傢伙,他是唯一一個敢打狗皇帝的人啊!
岑青看著他,腦子裡就忍不住浮現了曾經在皇城上演過的經典場面…
某天清晨,紅衣美男在帝寢外追著狗皇帝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