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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暫眠跟原羽極為順利的找到了雲水潭的位置,順利的就像是兩人早就接收了“水神”的邀約一般。
她不過是在屋頂隨意向左邊撇了一眼,就看到了旁邊明晃晃立了一塊刻著“雲水潭”三字的石碑的水潭。
鍾玉撇了撇嘴:“我怎麼覺得就算你剛剛往右邊看了一眼,水潭也會出現在右邊的樣子。
正常人,哦不,正常鬼怎麼可能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把自己的老巢在開局就給亮出來?”
月暫眠雖然對鍾玉話中奇怪的字眼一知半解,但還是理解了他所說的意思。
雖然她還是覺得現在就認定“水神”非神是鬼,得出這個結論未免太早。
但她伸手攔下了原羽,說明了自己的顧忌。
“原羽,我總覺得這個雲水潭大有問題。你的身手比我好,不如我先過去探探,要是有問題,你再出手怎麼樣?”
原羽說不動她,只能任由她去了。
現在已經是天色漸晚,空氣中瀰漫的煙霧又成了濃稠的樣子。
月暫眠已經拔出了刀,她朝刀身注入了一絲神力,刀身便微微泛著紫光,她也深刻警惕著。
月暫眠拿刀尖撥開了身邊的煙霧,走向了雲水潭。
一口半畝大的小潭,裡面是墨綠色的潭水,深不可見底的樣子。
潭面平靜如寂,一絲波瀾也無。
月暫眠又走近了些,拿刀尖挑了挑水面:“水神?在否?”
鍾玉:…
你倒是很有禮貌,拿刀尖對著人家的大門。不管他是神是鬼,你都能挨個給人得罪了。
他無語凝噎,只想著,現在換宿主來不來得及,這個弱智宿主,又作得一手好死,真是讓他操碎了心。
鍾玉含蓄的勸她:“你要不要收了刀,好好跟人打個招呼?”
但是月暫眠卻沒有理他,或者說她沒能理她。
鍾玉敏銳的察覺,月暫眠此刻不是跟以往一樣在裝聾作啞,而是真的聽不見他的聲音了。
他又叫了幾聲:“月暫眠?月暫眠?弱智?岑青!”
到最後,岑青的名字都叫出了來了,還是沒能聽到她的回應。
鍾玉這才慌了神,這個世界裡居然有惡鬼能阻絕他跟宿主的聯絡,這是他沒有想到的。
他慌忙又鑽進了控制倉,不情不願的佔了原羽的身體,才跑向了月暫眠。
她還是保持著彎腰用刀尖挑水的樣子,卻一動也不動。
而幽深的潭水卻在此刻沸騰翻滾,周遭的的霧氣也在瘋狂的攪動。
鍾玉又罵了她一句,將她抱起,遠離了沸騰的潭水。
他拍了拍她的臉,還是沒有反應。
“這是怎麼回事?出bug了?也不至於啊…”
他正絞盡腦汁想著原因,卻看到攪動的煙霧,逐漸破碎,甚至還隱隱透出了幾絲陽光。
鍾玉卻突然狐疑的想著,這裡,是真的雲水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