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暫眠又在月家窩了一個多月養傷,養完傷又馬不停蹄的練刀。
期間來訪月家的人一直不斷,等到月暫眠再次出現在大眾眼中,已經是半年之後了。
這半年,她一直偷偷的往外跑,連月西照也不知道她在神神秘秘的訓練著什麼。
回來的時候總是傷痕累累,但是卻掛著再快意不過的笑容。
鍾玉自然是知道的,除此之外,唯一一個知曉內情的,是宮羽。
他無意中發現了月暫眠在幹些什麼之後,便一直偷偷跟著她,在暗中護她周全。
因為她去的地方實在是太過兇險。
月朔刀飲血變強,月暫眠便找了個能光明正大喂刀的地兒。
她把月朔刀“喬裝打扮”一番,自己也戴上了面具,流連在各種地下黑市。
專跟人打生死場的比試。
最開始她還不敢上生死場,只能打打普通場。
後面膽子越來越大,活脫脫演示了什麼叫置之死地而後生。
逐漸也在黑市打出了名頭來,還有人把她這個“拿黑刀的蒙面魔王”跟“月家的跋扈大小姐”聯絡起來,還編出了雙刀的話本子。
月暫眠自己也買來看了,一邊看一邊笑:“真不知道他們要是知道這都是一個人,他們該怎麼想。
哎呦,我的天老爺啊,我怎麼愛上我自己了哈哈哈!”
鍾玉也老是在勸她,可她一概不聽,氣得他恨不得跳進世界掐死她才好。
月暫眠卻只是笑嘻嘻的說著:“有錢可賺,又可以練刀,一舉兩得的事。”
月朔刀經過這半年的洗禮,已經變成了透著紅的黑色,光是看著都有種肅殺之感。
但是它的主人,卻越來越不正經了。
鍾玉對此的評價是,一個弱智揹著一把大凶器,怎麼看都逗樂得很。
半年來,月暫眠往地下黑市跑了多少趟,宮羽基本就跟著她跟了多少次。
宮越都笑他,是不是在外面被人勾了魂去,才這麼沒日沒夜的往外跑。
宮羽木著臉,居然也沒有反駁。
只有他一個人的時候,他才會露出苦笑來。
可不是被勾了魂去了,他搞不懂,為什麼就只是多看了月亮幾眼,眼裡就只剩下了她的光。
…
在月暫眠又高調的出現的這天,正好是她的及笄禮。
她好像又長高了一點,身形輪廓也終於長開了。
身材並不算豐腴,但也凹凸有致。
穿著一身貼身繡金的深紫勁裝,姣好的身材盡數被錦緞給勾勒出來了。
胸是胸腰是腰,明明應該再惑人不過的樣子,一舉一動卻都是颯爽英姿。
月暫眠的一雙明亮鳳眼更是錦上添花,真叫人移不開眼。
同樣吸引人注意的,還有她身後揹著的,神落大陸唯一一把月朔刀。
皮革刀鞘包裹著刀身,但其血煞之氣還是透了出來,讓月暫眠又多了幾分駭人之感。
這次的及笄禮,月家主有意大擺,所以在場的並不只有月家人,各大世家都有人過來賀禮,連武家也腆著臉塞了一人進來。
月暫眠弗一露面,就吸引了在場的所有目光。
眾人齊齊被她所驚豔到,幾乎要驚掉他們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