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才發現,月暫眠是真的將將過了豆蔻之年,是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可就是這個小姑娘,扛著把一尺寬的大刀,還舞的虎虎生威。
宮乾又是臉紅了紅。
等到月西照黑著臉把月暫眠從他懷裡扯出來後,他還是有點呆愣的狀態。
看到他們要走遠了,他才著急忙慌的喊著:“月小姐!有機會希望能再跟你比試一場!”
月西照臉更黑了,把月暫眠要扭過去的頭惡狠狠的壓了下去。
咬牙切齒的對她說:“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跟個毛頭小子摟摟抱抱的做什麼!你還想跟他再膩膩歪歪?”
月暫眠被他扯著往前走,身體本來就難受的很,又被他按著頭,只能委屈的抗議著:“表哥,你別拽我了,我疼…”
她本來想著,這麼提醒他,他就能放緩腳步,好讓她舒爽一點。
但她萬萬沒想到,月西照聞言竟是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了。
月西照語氣依舊是不快的很:“疼?怎麼不疼死你得了。扛不住就滾下來,這個道理你不懂?我們月家是要靠你個跋扈來抗麼?”
“呸,我怎麼就不能抗了?我好歹也是月家的脊樑骨,我就抗了,我偏抗!你自己說的,我可是月家大小姐!”
“抗抗抗,抗你個頭!給我閉嘴!”
“月西照!”
“誰準你沒大沒小的,叫表哥!”
鍾玉在一邊酸溜溜的沒吱聲:知道的當你們是普通表兄妹吵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在打情罵俏呢!
…
出乎意料的,二十強進八強的比賽,除了月暫眠那邊的比試,最多人注意的,居然是古蘿跟那個瘦高少女的比試。
雖然,八強已經與她們無緣,但她們依舊還是在苦戰,想要分出勝負。
瘦高少女,也就是宮雅,用的自然也是宮家的玉笛。
她的玉笛,所附帶的效果類似於宮乾,但卻是更加偏向於麻痺的效果。
但就跟月暫眠最開始說的那般,她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用玉笛當做武器的她,居然是個音痴。
宮家玉笛的招式都是成曲才越強,但宮雅卻只能死記硬背那些曲譜。
不像其他宮家人,可以現場編曲成調,改變音刃的變幻,配合神力附帶效果,能讓對手無從抵抗。
所以,宮雅只能速戰速決,一旦被對手摸清她進攻的模式,她便只能束手就擒了。
可是,古蘿也並不是個蠢笨的人,更何況,她已經跟宮雅一連打了一個時辰,自然也感覺到了宮雅招式的死板。
古蘿身上的粉色勁裝也已經破破爛爛,滲出了不少血跡,但她的內心卻越來越高興。
原來,酣暢淋漓的戰鬥,不是又髒又累的事情。
她好像也慢慢體會到了,從父兄跟幸運光環下走出來的感覺,就好像雛鳥第一次看見藍天一般興奮。
古蘿又一次隱身,腦中演練著宮雅接下來的舉動。
她扣著小刀,屏息凝神。
等待著…
突然她眼睛一亮。
就是現在!
古蘿飛速上前,等宮雅發覺不妙,她的小刀已經橫在了她脖子上。
她也現形,歪著頭看著一臉灰敗的宮雅。
古蘿笑容甜蜜:“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