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個撫摸著來自父親的笨拙的愛意,手摸到最底下時,摸到了那個玉瓶。
當初救下我的那人,到底是誰呢…
宮越?
明明僅有的線索都指向了他,可為什麼心裡總是覺得,不該是他的。
月暫眠苦澀的笑了笑,不是他還能是誰。
她又想起那雙看不清的眼,經過這些天,在她的印象裡越來越模糊。
那人好像藏進了冰冷的霧氣裡,叫她如何都看不清晰。
月暫眠嘆了口氣,背上刀往試煉大會的場地去了。
二十強進八強的角逐,依舊是兩兩成組,十組同時比試,先勝出的八人晉級。
不僅要勝出,還要最快勝出。
這讓她不得不謹慎起來,萬萬不敢大意。
她到達比試臺的時候,其餘十幾人幾乎都已經選好了自己的對手。
可當他們看到月暫眠時,卻又突然齊齊停下,眼紅的看著她。
雖然她的實力十分恐怖,可是她前幾天可是受了不小的內傷。
試問,這樣一張晉級的肉票擺在你的眼前,你會放過嗎。
這些揹負著自己家族的少年少女們,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他們紛紛湧上來,把月暫眠圍了個水洩不通。
古蘿也是一路綠燈的來到了二十強,她拼命才從蜂擁的人群中鑽了出來。
眼眶裡淚水打著轉轉,抱著月暫眠的手:“姐姐,你選我吧,我站在臺上讓你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得你,你讓我贖罪吧!”
說著竟是哭了出來。
小丫頭自從聽到她遇襲的訊息以後,在家裡一直惴惴不安,去月家也被擋在了門外。
她為此內疚不已,總是覺得,月暫眠若是不送她回去,不陪著她在街上閒逛耽誤了時間,她都不會遭遇追殺的。
但是月暫眠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耐心的哄著她,明明以前很討厭小孩子,現在卻感覺自己天生就會哄小孩一樣。
“別哭了,再哭就成小花貓了,相信我好嗎,我不會輸的。”
她站直身,右手抬起,抽出了刀。
“諸位,有誰願意與我一戰?”